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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長篇小說】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完結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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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十六節

(下部份)

公孫鼓不理解早儀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所以一臉不解,但他覺得這樣的早儀很有趣,不禁笑了笑。

取過了獎牌的早儀,禮貌上點了點頭後,就轉身離去。

就這樣簡單地得過了獎,之後早儀就小跑步的回到我們這裡來,她很高興地把獎牌遞到我面前。

不知為何,眼前的早儀好像隻想被摸摸的小貓,看到她這麼高興的把獎勵遞到我面前,想要被我摸頭稱讚,我就不自覺的實現了她的願望。

還以為小悠又會莫名其妙的不高興起來,誰知道她竟然只望向繼續頒獎給其他選手的公孫鼓。

「啊~~」

她甚至幻想起自己被帥氣明星頒獎的一幕,真是個少女情懷滿瀉的女孩。

我才沒有感到心酸,我才沒有感到心酸,沒有啊!

簡單又隆重的頒獎禮,在MR這隊組合帶領之下完滿結束,而這一屆陸運會,也隨着頒獎禮的完結而結束了。

時間來到了下午五時左右。

今天的陸運會正式結束,學生們和老師都開始離開運動場,在黃昏的天空下踏上回家的路。

「別以為我們就此算數啊!遊戲部!」

「嘻,我們下次再玩吧學生會。」

白野威他們以這一句代替了「再見」來跟我們道別,而兆億則非常歡迎他們再來「玩」。

我個人就不太想再跟他們「玩」了,免得以後再有甚麼裸跑事件。

「哥哥們,拜拜囉。」

小悠回頭向我們揮手道別,也乖乖的踏上了回家的路。

不知道是不是見到了明星,所以小悠好像特別高興,真是一個標準型的少女。

她那軟綿綿的臉頰,因為夕陽而添上一層微紅,十分可愛,真是不捨得小悠就此離開。

乖乖的小悠回家去了,但壞壞的我們,當然就是去玩個痛快。

「噢耶!我們去玩囉!」

兆億露齒一笑,雙手交疊在後腦杓上,充滿了壞男孩去夜店尋歡的感覺。

陸運會之後,我們下一站就是去網吧!

既然離開學校出來了,身為「壞男孩」的我們,當然要跑去網吧玩個痛快!!

這時候,早儀拉了拉我的手,她想要跟我們一起去。

我摸了摸早儀的頭,並叫她要當個乖女孩。

早儀有點小淘氣的想要跟來,但聽到我說希望她當個乖女孩,她只好嘟起小嘴,答應回家去。

有時候,真覺得早儀很可愛呢。

正當我想要再摸摸早儀的頭,讚她乖乖的時候,一把「嗨」的聲音叫住了我們。

我們回頭一看,就看到三個很熟臉的人走近我們。

MR的成員耶,紙板的那個人不見了,是被捨棄了嗎?

發出聲音叫住我們的,正是之前頒獎給早儀的公孫鼓,看來因為早儀的反應,讓他記住了早儀。

「嗨,小妹,還記得我嗎?」

公孫鼓舉起了單手,向早儀打招呼,但早儀卻被他嚇到,像小貓一樣躲到我身後。

早儀還是不太敢與其他人接觸呢。

看到早儀害怕了自己,公孫鼓只好露出了苦笑,他的額頭汗了一大滴汗珠。

「阿鼓你這樣會嚇到自家的早儀啦她跟小貓很像的耶!」

「沒想到你會收養了小貓呢,兆億。」

呃?兆億竟然以對代朋友的語氣來跟MR的公孫鼓講話,而且公孫鼓也以跟朋友講話的語氣跟兆億講話,還能叫出他的名字?

這…這發生甚麼事了。

我、恭誠、肥壁三個人,看到兆億和公孫鼓的對話,實在傻眼了。

「兆億最近好嗎?沒想到你是這間學校的學生。」

就連慕容佩思也是以朋友的語氣跟兆億講話,也直呼出兆億的名字。

「好嗎……?」

司徒殿傑也跟兆億講話,不過他的聲音非常低沉,很老牛聲。

這實在太奇怪了!實在太奇怪了!實在太奇怪了!因為很重要所以重複三次!

比一般人更一般的兆億,先是有黃金VIP卡,然後又跟MR的成員這麼熟識,這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兆億,可以請你解釋一下發生甚麼事了?」

在我們中最快回過神的恭誠,先是托了托差點跌過鼻子的眼鏡,然後向兆億提問。

兆億笑了笑,然後站到MR那邊,面對着我們說:

「因為我們是朋友嘛!」

他雙手叉腰,露齒一笑,而他身後各位MR成員都配合他的動作,露出了「V」字的手勢。

兆億指的「我們」,準確無誤的是指MR的各位成員,我連想要質疑的機會也沒有。

MR的成員竟然與兆億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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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十七節

(上部份)

雖然眼前的是事實,但我完全沒有辦法相信兆億跟MR的成員是朋友。

身邊看起來最平凡不過的朋友,原來是跟明星很要好的人,這怎可以叫人接受得到啊?

看到我們三個人一臉不能接受事實的模樣,兆億便笑了笑,然後為我們講述關於他和MR成員的關係。

根據兆億的說法,他原來早就跟MR的成員認識的,而且認識他們的時間是很早以前,早得在MR還未有名氣的時候就認識了他們,即是在兆億還是六七歲的小朋友時候。

當時,因為兆億還是小朋友,不可以獨自留在家中,所以他只好跟隨家人外出。

而就因為這個原因,他就認識了當時還是很年輕的MR成員。

因為某些事情的關係,兆億幾乎每一星期就會跟他們見面,久而久之成為了朋友。

最後,當MR的各位成名了後,也在兆億脫離了小朋友的年齡之後,就沒有常常見面了。

雖然如此,但兆億偶爾也會私下找他們幫忙,就例如製作我們的社衣的時候。

這件社衣,原來是MR的成員介紹了兆億印刷商,所以兆億才能以遊戲部有限的資金來製作社衣。

總而言之,兆億跟MR的成員,早就在他還是小朋友的時候就認識,並成為朋友。

聽到兆億的解說,我們都終於明白到兆億為什麼會跟MR的各位成為朋友了。

老一輩都說「不能以貌取人」,這果話果然沒錯。

我真的萬萬沒想到兆億跟MR成員竟然是這個關係,實在太嚇人了。

「這真叫我們都嚇一跳,兆億。」

恭誠把我的心聲完全說了出來,而兆億只是摸着後腦杓,並回應了一句「不好意思呢」。

「來跟你們介紹我的朋友,這是海淮恭誠肥壁早儀。」

兆億快速的介紹了我們讓MR的各位認識,每當叫我們的名字的時候就用手指了指我們。

MR的各位也為我們重新介紹他們自己,公孫鼓還說可以親切點叫他「阿鼓」。

面對明星,用這麼親切的叫法實在不太好,但公孫鼓想要我們稱呼他阿鼓,那我就這麼稱呼他吧。

「阿鼓你們接下來還有活動要出席啊?」

「不,我們等等沒有活動要出席了。」

「是嗎那實在太好來跟我們一起去玩吧。」

兆億竟然想叫MR的成員跟我們一起去網吧玩,他是不是有點過份,再怎說他們都是明星。

「對不起兆億,我們還有其他私事要做。」

「是嗎……」

難得見到朋友,想要邀請他們去玩,但他們有事在身不能去,兆億一臉可惜。

我想就算阿鼓他們沒有事要做,也不可能跟兆億去玩吧,畢竟對方是明星。

而且當阿鼓他們知道是去網吧玩,也一定會拒絕,畢竟他們是明星。

身為明星的他們,必須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不能跟一般人一樣。

想到他們的限制這麼多,我實在覺得當明星太辛苦了。

這時候,佩思看了看手機裡的時間顯示屏。

「阿鼓,我們要走了。」

「嗯。」

他們雖然沒有其他活動要出席,但看來等等真的有事要做呢,例如練歌或者排練舞蹈吧。

當他們這一行,就是要經常做這些練習,真是有夠辛苦呢。

「……兆億,我們要走了。」

「再見了,兆億。」

「以後再見吧,有事要我幫忙再電話聯絡我吧。」

他們三人快速向我們道別------其實只有向兆億道別------然後就衝忙離去。

「呀,是MR耶!」 「可以幫忙簽名嗎?」 「佩思好漂亮呀。」

他們三個人在行人路上跑動,在人群中穿梭,吸引住一眾行人的目光。

普通的行人立即變成追星一族,猛追着他們三人不放,如同喪屍看到幸存者的一樣。

看到他們這個狼狽的模樣,我們都不禁苦笑起來了。

「啊!!」

在我身邊的恭誠好像回想起甚麼般「啊」了一聲。

「甚麼事了,恭誠?」

「我也忘記了拿簽名。」

恭誠為自己的失誤感到非常懊悔,他差點就跪到地上擺出「Orz」的動作了。

不過,兆億跟MR的各位是朋友,想要拿簽名應該是很容易的事,以後再拿也不是問題。

說回來,MR的另一個成員至今都還未登場,她到底跑去那裡了?

其實我在想問問阿鼓關於主音的事,但他們都已經走了,再說這事情也不太重要,沒問到答案也沒關係吧。

看着MR各位被喪屍追着的身影遠去後,我們也重整好心情,準備出發往網吧去。

早儀答應了我要做個乖女孩,雖然不願意,但她還是沒有跟來,與神出鬼沒的管家先生乘私人專車離去了。

兩個乖女孩已經走了,現在就是壞男孩的時間了!

離開了運動場,穿過幾條馬路,然後過了幾條街,我們來到了一間非吸煙網吧。

我喜歡非吸煙網吧,那裡的空氣很舒服,對健康也很好。

「好,展開我們的L4D之旅吧各位朋友!」

「耶呀!」

兆億在推開門的一刻,高聲喊叫了起來,而肥壁因為現在要玩L4D的關係,切換成興奮狀況。

雖然兆億的喊叫聲相當大,但網吧內的一眾玩家一於少理,非常專心地在玩電腦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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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十七節

(下部份)

槍聲迴響着網吧每一個角落,大部份的玩家都是在玩射擊遊戲,只要閉上眼睛,就仿佛身在荷槍實彈的戰場之中。

網吧內的燈光很是昏暗,感覺像是唯一的光源就是螢光幕的光,害我走路也得小心點。

我們四個人來到了服務處,並付費登記,等待職員指示我們使用那一部電腦。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留意到在服務處那裡,貼上了一張海報。

「接…受…報名…Left 4 Dead Versus Game。」

因為光線不太充足,我花了很多眼力才看得清楚那張海報的標題。

Left 4 Dead Versus Game,已經開始接受報名了嗎?

「兆億,Left 4 Dead Versus Game原來已經接受報名了。」

我有點興奮地叫了叫兆億,並同時豎起一隻手指,指向那裡海報。

這一下動作我說話,讓恭誠和肥壁他們都留意到這張海報,大家都把視線集中在同一點上去。

「這是官方為了L4D3而舉辦的比賽,在香港這裡,會從每一區派出代表,跟其他的十七區比賽,最後勝出者會得到前往美國比賽的資格。」

服務員看到我們都望向海報,便為我們講解一下關於Left 4 Dead VersusGame的事,雖然我們都已經知道這些事了。

「如果要參加的話,請到那邊報名就可以了。」

很有禮貌的服務員,為我們指出報名的地點,在他指的那邊,正有兩個人坐着等待報名的人。

閒閒等待參加者報名的兩人,竟然能在網吧這種地方打嗑睡,除了證明他們的環境適應力超強之外,就是證明想要參加比賽的人實在不太多。

突然兆億捉住我和恭誠的手,然後把我們拉去報名處。

「來吧我們現在就去報名!」

興奮起來的兆億,他的亂來毛病又爆發出來,隨便就把人拉走。

肥壁可能是因為太肥的關係,不容易拉動,所以兆億就選擇拉走我和恭誠。

看到我們被拉走,肥壁也自動跟了上來。

來到報名處,兆億用力地把我們兩個的雙手拍到桌面去,像是把我和恭誠當作犯人般交上去的一樣。

他這一下突如其來的舉動,害正在打嗑睡的兩人嚇得彈了起來,他們所坐的椅子因為這一下彈起而跌到地上,發出響亮的一聲。

「嗨!我們是來報名參加Left 4 Dead Versus Game的呀!」

在兩位工作人員還未回神時,兆億就已經講起話來。

知道我們是想要參加比賽,其中一個工作人員便拿出四張表格,要求我們填寫。

在我們填寫的時間,工作人員向我們再介紹一次Left 4 Dead VersusGame到底是甚麼一回事,這些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

Left 4 Dead Versus Game是我們早就決定要參加的比賽,起初的目的是為了在我老爸面前證明我和我的朋友不是所謂的垃圾,但現在已經變成了想要留下輝煌的回憶。

中學生涯,可以說是學生生涯中的高潮,能做的事能參與的活動,比起在小學甚麼在社會的時候還要多。

而我們的中學生涯已經來到了中五,而且也快要升上中六,面對文憑試,之後要選擇面對社會或者升學,可以說是時日無多。

因此,我們已經決定了要捉緊剩下的時間,寫下不讓自己後悔的一頁。

也因此,當工作人員遞給我們表格後,我們二話不說就填寫。

「江海淮!!」

突然,就在我為自己填寫好的資料作出檢查時,一把聲音叫住了我。

這是一個我不認識的人發出的聲音,是來自己另一位工作人員的口中。

「竟然在這裡見到你,這真的好厲害!」

明明網吧內的燈光是如此昏暗,但那位工作人員的眼睛卻是閃閃生光。

「勝利的呼喊者耶!我終於有機會跟你單獨見面啦!」

「咦?咦?」

這個工作人員,還叫出了<<遊戲放大鏡>>中給我的稱號。

他猛捉住我的手,非常高興,也非常興奮,我被他的反應嚇得不知如何是好。

我完全不認識見前這一個人,但他好像認識我的一樣。

「真是幸會了,江海淮先生,我是<<遊戲放大鏡.Left 4 Dead>>的記者呀。」

雖然我不知道現在發生了甚麼事,但我眼前的這位男性,他遞出了一張卡片,證明了他們貨真價實的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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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十八節

(上部份)

我來不及作出反應,應該是說不知道要作出甚麼反應,我這麼大個人,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的對待。

這位記者像是看到明星般高興,害我心底裡有一種尷尬的感覺要湧出來。

「海淮這傢伙是誰你認識他的嗎?」

正當我剛好回過神的時候,兆億就走近了我身邊,以只有我可以聽到聲量來跟我講話。

我想要說「不知道啊」,但我眼前的記者已經比我快一步講話,就是在兆億的話聲剛落下的時候。

「啊!我認得你呀,你就是在第五回合中扮演比爾,被三隻Tank追擊的那個玩家耶!你說出比爾在漫畫中的對白時,我實在有很大感受啊。」

情緒漸漸激動起來,這位記者如同看到稀世寶物的一樣,十分高興。

他口中所講的第五回合,被三隻Tank追擊的事,我肯定是在講在動漫節跟陽日和陰月對決的時候。

在他話畢後,馬上轉動頭子,望向四周,立即就發現另一個寶物。

「肥仔!就是你了,這超厲害,一個大樹幹攻擊,就把敵方打倒,看得我傻眼了。還有你是有雙重人格嗎?」

「哇哈哈!在L4D中,Tank用樹幹、氣車、剷車、垃圾箱等等的東西去攻擊只是基本常識,我才沒有雙重人格,哈哈哈!」

可能是因為在講L4D的話題,肥壁竟然立即就回應記者先生的說話,而記者先生快速從衣袋裡拿出筆記本和筆,把肥壁剛才說的話一寫不留的寫下來。

「這是軍師大人嗎?我看到你當時在台下通風報信,給大家作戰計劃耶。」

「啊…嗯,是的。你好,幸會。」

這位記者連當時沒在比賽舞台上的恭誠也當作寶物看待,把我們四個人看完後,他的眼睛跟探射燈沒兩樣,綻放出光芒來。

他的身邊出現了小小的「十」字型小星光,我實在不知道這些小星光在那裡來。

如果他看到白野威的話,相信他一定會高興要命。

「好感動,竟然可以在這裡遇到你們幾位。」

這個記者甚至高興的流下兩行眼淚來,實在是超誇張的人。

我望了望之前記者遞給我的卡片,他本人親手寫的卡片上,有着 周光耀 這一個名字,他本人的名字就是周光耀吧。

不過,要自己親手寫的卡片,實在令人擔心他的職位。

記者光耀,是<<遊戲放大鏡.Left 4 Dead>>的記者。

兩旁「剷青」而留下偏向左邊的瀏海,顯得這位記者一身夏天的爽朗氣息。

帶着灰蒙蒙的圓型眼鏡,讓我不能看到他的雙眼,也讓我懷疑他到底是不是能看清四周的一切。

紅白色格線外套之下,有着沿領襯衫,而褲子則是淡藍色的牛仔褲,一副隨處可見的衣服配搭,還以為記者穿的是會跟正常人不同,原來都一樣啊。

身前掛着一部單眼照相機連外置閃光燈,而身後則是背着一個小背包,在背包裡插上了一張捲起了來的海報,我想應該就是Left 4 Dead Versus Game的海報。

輕鬆又自在的他,整體看起來是有點糊塗,就是那種叫人感到「這人可靠嗎」的人。

我不太記得當時受過這位記者訪問,當時在動漫節取得勝利之後,我真的高興到想要哭出來,都沒留意到有記者。

不…等等!當時的確是有一道閃光燈的光閃過的,難道當時的閃光燈是來自這位記者?

「江海淮先生,你們現在要打算參加Left 4 Dead Versus Game嗎?」

在我回想起當時情景的時候,記者突然出現在我面前並講話,害我被嚇得發出一聲「嗚」。

「是…是的。」

我如實回答,而記者聽到我這樣的回答,高興得整個人做出萬歲的動作,更發出「耶!」的一聲。

雖然網吧內的玩家們都專心在玩遊戲,沒有人理他,但他這個行為,叫我覺得超尷尬。

下一刻,這位記者把我們都未檢查好的表格搶走,然後遞到工作人員那裡去。

「給我立即受理!快!」

在遞上去的時候,他更對工作人員大喊起話來,我覺得他跟兆億有幾分相似,都是超亂來。

隨着工作人員在四張表格上蓋章後,我們四個人就正式參加了Left 4 Dead VersusGame

工作人員說稍後會把參賽證寄到住宅去,也會連同第一輪比賽的日期寄上。

完成了這項工作之後,工作人員的使命也完成了。

看到我們成功參加Left 4 Dead Versus Game,記者又興奮得大叫出「耶」的一聲。

下一秒他舉起了相機對着我們猛拍照,在昏暗的環境之下,使閃光燈的光更為厲害,眼睛都隱隱作痛了。

「來吧,勝利的呼喊者,說出必勝的宣言吧!來吧!」

甚麼必勝的宣言啊?這傢伙是傻瓜嗎?這樣做的話我不就變成了狂妄自大的傢伙。

「擋在前邊的都給我去死?這真是一句棒到不行的必勝宣言,江海淮先生。」

「喂,我根本甚麼話都沒講。」

「還叫敵人閉嘴滾回家,這說得太棒了。」

「我才沒有這麼說呀。」

「叫他們記住你的說話嗎?好帥氣啊。」

我已經懶得吐糟,記者真是一種不能小觀的生物。

記者把他自己想出來的話抄下來,一臉滿足,如同剛才吃了自助大餐的一樣。

「今天可以遇到八名人,真是超走運,看到我的加薪日指日可待。」

非常滿足的記者,很高興地拍了拍他的胸口,更期待着加薪。

總覺得他的職位不高,而且薪金又低,每天只能吃泡麵過活,過着窮忙族的日子。

「等等,你剛才說八位嗎?」

這時候恭誠突然講話,他有點在意記者口中的「八位」這一詞。

「八位」這一詞之中,其中四位就是我們,但另外四位到底是誰我就不清楚。

「是呀,你們看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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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十八節

(下部份)

記者回應了恭誠的提問,並豎起手指指向一個地方。

從手指指向的地方,我們可以看到是網吧的一個角落,那邊正有着四個人。

其中一個人是坐着玩電腦遊戲的,另外三個人則是站在玩遊戲的那個背後。

因為環境昏暗,沒能看清楚他們的樣子,只知道玩遊戲的那個人可能是女生,這是以身型來判斷的。

雖然是女生,但相當粗魯,她脫掉鞋子,盤腿而坐,這真叫人沒辦法想像她是名人。

在她身後的三個人,正拿她沒辦法的模樣,好像想要帶她離開網吧。

而神奇的是,我竟然覺得這三個人的身影有點熟面口。

「記者先生,你知道他們是誰嗎?」

恭誠問了問個名題,他之所以會這樣問,大概是有以下的推測。

L4D版的記者會在意的人,除了是很有名氣的名人之外,就是參加Left 4 Dead Versus Game的名人。

如果是後者的話,相信也是報名參加了這一區的預賽,換句話說,就是我們的敵人。

恭誠應該是想見識一下可能是敵人的人的實力,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嘛。

聽到恭誠這麼一問,他立即回答:

「我帶你們過去見識一下吧。」

雖然我不是很想過去見識,但記者已經走了過去打擾他們,我們也只好跟上去。

砰砰。

突然的一刻,我的心臟用力地跳動了幾下。

同時間,一道不安的感覺從心底裡直湧上來,害我停下了踏出去的第一步。

我有一種感覺,要是走上去的話,就會有些事情一發不可收拾。

有這種感覺的並不單單只有我一個人,在我身後邊的恭誠、肥壁,甚至是兆億也感覺得到。

這是一種讓我們感到鬱悶的感覺,就跟之前與早儀對決的時候所感到的感覺一模一樣。

然而,在我們停下了腳步,被這股不安感困住的時候,記者已經先走到那四個人的面前。

跟四個人講了幾句話,記者就對我們揮手,叫我們過來一下。

這一刻,我在思考着到底要不要走過去比較好。

因為我的不安是挺準確的,而且現在我們四個人也有同一種不安的感覺,所以這不安感沒可能只是一時間出現的假象。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強行嚥下了口水的肥壁和恭誠已經踏出了第一步,向着那邊的四人走去。

我不知道他們那來勇氣去面對這股不安的感覺,但他們已經踏出了第一步,要去跟這股不安見見面。

既然自己的朋友都前進了,那我也不可能停在這裡,我也要踏出第一步。

就在我踏出第一步的時候,我突然被拉住,拉住我的是兆億,他看來覺得有點害怕。

平時總是笑口常開的兆億,面對這一份不安的感覺,無法展露一絲笑容。

他好像想要逃避這種不安的感覺,也不想我們去面對。

不知為何,我覺得他所感受到的不安感比我們的要大很多。

雖然如此,但逃避不是辦法。

如果那邊的四個人,將會是我們的對手,那麼我們以後都會再見面,逃過一次,逃不過另一次。

「我們走吧,兆億。」

這次換成我捉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向前,並同時講話。

雖然有我、恭誠、肥壁陪同,但兆億的不安還是沒有減退。

我們四個人向前走着,向着無法看清的四人那裡前行。

而在我們的面前,到底有怎樣的事要發生?

而這股不安感到底又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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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十九節

(上部份)

我被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差點就忙記了呼吸,不是發生了甚麼可怕恐怖的事,而是當我們走近了那四人的身邊,出現了超乎預期的事。

「竟然是……」

在我身邊的恭誠,也因為眼前這四個人而嚇得讓受驚的話聲從嘴角流出。

因為在我們眼前的是在幾分鐘之前眼過面的MR成員們。

「這真的難以置信耶。」

如同肥壁所講的一樣,這真的叫人難以置信,MR的成員竟然來了網吧?

他們說有些私事要辦就是來網吧玩嗎?不是要去練歌或者練舞的嗎?

他們來到這種地方,就不怕影響自己組合的名聲嗎?我開始有點不能理解這隊組合。

被我們發現了的MR成員們,他們只好面帶苦笑來望向我們。

「實…實在幸會了,各位。」

以打招呼來改變尷尬的氣氛的阿鼓,一邊摸着後腦杓,一邊苦笑的跟我們講話,他的額頭同時流下顆粒大的汗水。

另外,殿傑就沒眼好看的別開了臉,像是在說他們其實並不想要來的。

就連佩思也是這一個表情,她同樣跟我們打了個招呼後,就立即把纖幼的手搭在盤腿起來玩電腦遊戲的女生肩頭上。

「大姊,我們該走了,等等可能會被其他人發現。」

佩思有點不安的這麼說,看來她是明白到自己出現在網吧這種地方,是會影響到聲譽的。

不過,那個繼續玩遊戲的女生,沒有理會佩思的說話,只顧繼續玩遊戲。

「喂,佩思啊,不如妳也玩一兩手呀,這遊戲不錯玩耶。」

「大姊……」

那女的甚至要求佩思一起遊戲,而她正在玩的遊戲,正是L4D2

我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個女的,發現她跟在頒獎禮成為了MR紙板人的那個人很相似。

不論是那染紅了的頭髮和馬尾,還是身穿的衣服都很相似。

呃……根本就是她,根本就是歐陽主音本人呀。

這下子,我想到了為什麼當時會出現歐陽主音的紙板人,因為當時她的本人就在這裡玩遊戲。

「……大姊,玩夠了。」

「唏,殿傑,你也一起玩呀------啊!有隻Hunter耶!」

主音根本沒把他們的話聽進耳內,只是繼續盤着腿玩遊戲。

看到她這麼粗魯的行為,以及喜愛待在網吧玩遊戲的態度,阿鼓只好搖頭又嘆氣。

「兆億,你也來說一兩句,說說你姊姊吧。」

這時候被點到名的兆億,不禁顫了一下,他有點怯的發出「呀,嗯」的聲音。

「等等,你剛才說 你姊姊 是吧?」

我突然很在意阿鼓剛才的那一句說話,說「你姊姊」甚麼的,難道是說……

阿鼓一臉「原來你不知道啊」的表情,然後就以只有我、恭誠、肥壁聽到的話聲說話。

「歐陽主音 歐陽兆億,其實是親生姊弟。」

「甚麼!!」

我立即以最快的反應及超大的聲音大叫起來,阿鼓立即對我發出「噓」的一聲。

這下我終於明白兆億在小時候為什麼跟MR的各位成為朋友,原來原因是他的姊姊,歐陽主音。

我早覺得奇怪了,歐陽這個姓不太普遍,而兆億和主音又是姓歐陽,我應該要想到他們是有關係的。

主音在兆億還在小朋友的時候,就跟當時阿鼓、佩思、殿傑成為了朋友,同時玩音樂。

為了照顧兆億,所以主音只好也把他帶上,從而讓兆億認識了MR的各位。

我現在開始懷疑兆億到底是個怎樣的人,他的背景好像厲害得讓我看不穿。

剛才被點名的兆億,吞下了一大口口水之後,心驚膽跳的來到主音面前,怯怯的講話。

「姊……」

沒有理會,主音連一眼都沒有望,直接無視掉兆億。

他們兩個人之間,瀰漫出一種奇怪的氣氛,這是一種冰冷得要凍結一切的氣氛。

兆億和主音會散發出這樣的氣氛,是因為他們兩個的關係不好?

因為這種氣氛的出現,我們都沉默了起來,在現場只聽到按動鍵盤的聲音,以及來自其他玩家玩遊戲的聲音。

我想要說點甚麼話,但一時間又不知道應該要講甚麼,難道就直接問「你們的關係不好嗎?」。

「你們的關係不好嗎?」

對,就像是記者問的這一道問題。

……………………哇喇!他是在問甚麼鬼問題呀?

「我才不想跟嬉皮笑臉的人講話,那怕是跟我有親。」

聽到記者直接的提問,主音就一針見血回答,相當直接也沒有保留,從這句話中聽得出,兆億和主音的關係果然不好吧。

「做甚麼事都只抱着鬧着玩的心態,一事無成,失敗了就嘻嘻的混過去,那種料子的人,我才不要跟他講話。」

兆億被嚇了一嚇,當場退後了幾步,像是受到很大的打擊。

「姊,妳別這樣講好嗎,再怎說兆億都是你弟弟。」

「佩思,妳就別幫那傢伙講好說話,傢伙由小要現在也沒甚麼成積做出來,說要在學校搞學會,結果到最後還是搞得隨隨便便。」

不知為何,我有一刻想起自己的老爸。

「先不要怪人數少,在那個甚麼部啊?裡邊都只有一部遊戲可玩,哈,這是搞笑嗎?」

我老爸一直認為我做的都是垃圾,認識的朋友都是垃圾,就像是主音一樣,認為兆億所做的一切都沒有成就,只是隨隨便便,得過且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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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十九節

(下部份)

「在他們學校的學園祭甚麼的,海報、佈置、橫裝,哈,竟然准許聖誕樹,這是節日慶祝嗎?」

我會認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垃圾,是因為他不了解我所做的一切,他不明白我因為交到這一班朋友而感到自豪。

「這樣做事只是鬧着玩的人,根本就跟個屁孩沒兩樣,對吧?」

「到底誰是屁孩啦!?」

一道包裹着怒氣的聲音傳到大家的耳中去,頓時把主音的說話打斷。

「當個樂隊就很了不起,就很有成就嗎?成就的定義到底是甚麼?」

「海…海淮?」

由我嘴巴發出的聲音,直傳到大家的耳中去,兆億對於我的發言感到震驚,嚇得他以為我瘋了。

我才沒有瘋,只是憑成功的大小,來決定一個人的價值,這麼做就等於把他做事的努力全部抹殺。

我老爸因為不了解我所做的事,就立即把我所做的事視為垃圾,把我對於我所喜歡的東西所投入的感全部抹殺。

主音因為不了解兆億所做的事,就當作他做是隨便,不認真,只是為了玩,把他一直的努力全部抹殺。

雖然說做事失敗了,但付出了努力,就應該要被稱讚,這種事實在是本末倒置。

但是,我認為也不應把一個人的努力視為零。

「如果妳就這麼想看成績的話,就給妳看看!」

激動得開始有點前言不對後語的我,拔出了記者插在背包那捲海報,然後展開在主音的面前。

一張Left 4 Dead Versus Game的海報,就出現在大家的面前,在眾目之下飄揚。

「妳口中的那個甚麼部,已經參加了這一項國際性的比賽了呀!」

主音停下了遊戲,望了望海報,再望了望我。

「嘿,你是不是看成人電影太多,燒壞了你那小腦子?」

主音直接從椅子上站起來,以高高在上的姿態,居高臨下的望向我。

她更雙手插腰,一副了不起的模樣,在揚起嘴角之後繼續說道:

「甚麼Left 4 Dead Versus Game,我看你們這班傢伙,也只是抱着想要玩玩看的心情吧。」

「妳…妳說甚麼呀?」

聽到她已經把我們要做的事,視無零價值後,我不禁自動咬牙起來。

「不對嗎?我猜你們是為了甚麼美好回憶才想要參加吧,輸了之後就一句 哎啊真可惜 ,然後就拍拍屁股當作甚麼事都沒發生過的一樣,是吧?」

嘖……雖然我想要講些話來反駁她,但她說的又好像是事實。

沒有負擔的我們,輸了就是輸了,不會覺得有甚麼悲傷。

再說,我們想要參加的目的確實是關於回憶,這點實在被她說對了。

在某程度來說,我們只是想要參加玩玩看…………

但是,但是,但是!這並不等於是在說我們並不認真。

「阿淮!」 「海淮!」

這時候恭誠和肥壁拍了拍我的肩頭,雖然他們兩個只是叫出我的名字,但我完全明白到他們要說甚麼。

「歐陽主音……」

「吓?」

我抬起了頭,緊緊盯着她的雙眼。

「雖然Left 4 Dead是遊戲,但我們不是鬧着玩的!!」

跟她再多說也沒用,就讓她見識一下我們的認真。

「用Left 4 Dead 來一決勝負吧!!」

像是勇者向大魔王發出挑戰的宣言。

而我眼前的大魔王,立即就像是看到獵物的一樣,揚起了嘴角,露出了笑容。

「好啊,就讓我見識一下你們的認真程度。」

一場命運般的對決,就在這一刻拉起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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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二十節

(上部份)

短暫之時 (The Passing) ------ 沒有人能永遠生存於世上

接受了我們的挑戰,主音帶領着MR的各位,跟我們進行L4D的對抗比賽。

我要借這一場對抗戰,來告訴她我們不是一班鬧着玩的人。

我不知道為什麼主音會接受我們的挑戰,因為對她來說,L4D是一部新遊戲,她現在是以一個新手的身份來挑戰我們。

再說,其他的MR成員也應該是L4D的新手,新手挑戰老手,老手可以說是穩贏的。

所以,到底她們是有着那來的信心來跟我們比賽?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們會接受挑戰,但既然她們都接受了,我們也得要全力以赴。

隨着網吧的工作人員安排,我們八個人面對面的坐在一排電腦面前。

坐我前邊的是阿鼓、坐兆億面前的是主音,坐恭誠面前的是佩思,而坐肥壁面前的是殿傑。

另外,記者光耀則站在一旁觀看我們的對戰,並準備好紙和筆,來記下我們的比賽情況。

載入完成了的地圖,是L4D2其中的一張地圖,短暫之時。

短暫之時這一章,可以說是L4D系列的外傳吧?它是正傳以外的地圖,講述在死亡都心中得到跑車的L4D2幸存者來到了橋港,但橋被L4D1的幸存者們升了起來,L4D2的幸存者必須要尋找其他道路,前往橋的另一邊,把橋降下來。

這可以說是L4D1L4D2幸存者的交匯點,然而,在這場對抗模式之下,L4D1的幸存者是不會登場,實在是少了一份樂趣。

為了公平起見,我們稍微把L4D中的基本知識,如控制方法,道具和武器,以及其他重要事情告訴過MR的各位之後,這場對抗戰就正式開始。

同時,也是為了公平,我們批准了記者為MR等人引路,教她們如何穿過地圖,前往安全室。

我們首先是扮演感染者,我是Charger、兆億是Spitter、恭誠是Hunter、肥壁是Jockey

MR等人則是首先扮演幸存者,阿鼓扮演尼克、主音扮演羅雪兒、佩思扮演艾利斯,殿傑扮演教練。

確認過我們雙方都準備,也沒有出現電腦設備的問題之後,對抗戰正式開始。

「唏唏!一口氣衝到底吧!」

比賽才剛開始,主音就興奮得大叫起來,向着在拐彎位的小公園跑去,即使網吧是多麼的嘈吵,但她的聲音還是傳到耳邊去。

「主音,等等,妳還未取急救包。」

阿鼓面對剛開場就已經跑走了的主音喊話,同時他自己拿取過了急救包和槍械。

短暫之時的對抗模式跟戰役模式有所不同,在戰役模式中主武器後稍後才出現,供幸存者使用,但對抗卻在剛開始就有。

拿了單發式散彈槍的阿鼓立即追了上去,朝主音的背影走,而佩思和殿傑拿過衝鋒槍和急救包之後,也追了上去。

雖然阿鼓是有提醒主音她還未拿急救包,但主音一於少理,依然往前走,跟喪屍戰鬥起來。

「我才不是需要急救包才能生存的人耶!」

她果然是兆億的姊姊,跟兆億一樣都很亂來,然而就是因為她這麼亂來,我們的勝率大增了。

看到幸存者的喪屍,立即張開血盆大口,朝幸存者猛衝過去,把主音當成他們的大餐。

「嘿!來呀來呀來呀!」

然而,事實上是主音把喪屍們當成大餐,不,大餐這個詞語實在不對,應該是玩具。

把喪屍當成玩具的主音,舉起了近戰武器球棒,朝喪屍的頭狠狠的打下去。

左邊一揮,右邊一揮,然後是一下橫掃,朝她突襲的喪屍,被打了個全疊打,頭顱被打飛得九里之遠。

面對這樣的怪物,喪屍們也不禁卻步,有些甚至放棄進攻,閃到一旁保命。

但是主音追着喪屍不放,一路追殺上去,像個狂戰士的一樣。

「我們上吧!」

然而,我是不會再讓這個戰士狂妄下去。

我大喊一聲,同時恭誠和肥壁在幸存者沒能看到地方重生,並即時進攻過去。

首先進攻的是肥壁,化成身Jockey的他,從一棵大樹的後邊衝了出來,向主音進攻過去。

「嘿!哈!」

明明只是一個新手,卻膽量多得驚人,竟然想要跟肥壁直接對決,她就這樣拿着近戰武器,向肥壁衝過去。

直線攻擊的話,肥壁就很容易被擊退,所以他在走近主音的時候,一個轉彎,繞到主音的側邊,以假動作來騙過主音。

在下一刻,Jockey發出了奸狡的笑聲,然後雙腳使力,彈跳起來,發動攻擊。

「姊!」

看到同伴被攻擊,阿鼓立即作出反應,舉起散彈槍朝Jockey連射過去。

然而在Jockey與主音的近距離,即使阿鼓再怎樣射,也不可能阻止到Jockey

「嘿!」

正當肥壁要捉住主音的時候,突然一個球棒打落在Jockey的身上,狠狠的打在頭顱上去。

連思考發生甚麼事的時間也沒有,Jockey就被送到極樂世界去。

肥壁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擊而被嚇呆,他不知道發生甚麼事,但我可是看得見。

就在Jockey即將要跳到主音的雙肩上時,主音把滑鼠一個橫推,同時修正角度,及按下左鍵,揮動球棒。

這一下揮棒,就打落在半空中的Jockey身上,一擊喪命。

這到底是技術還是幸運,如果是技術的話,這未免太厲害了吧,特別是對新手來說。

有人說新手的運氣比老手的要好,所以主音才超走運的把Jockey殺死吧。

但運氣只是一時間的事,捉緊主音因為殺死Jockey而放鬆的一瞬間,化身成Hunter的恭誠,就朝主音撲過去。

這一下快速撲殺,就連主音也來不及反應,在她回過神就已經是撲倒在地上的時候了。

Hunter撲倒幸存者,這時候就是Spitter發揮所長的時候了。

早就準備好的兆億,化身成Spitter向主音………等等,兆億根本沒準備去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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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二十節

(下部份)


「兆億!!」

我對着不知道在發甚麼呆的兆億大叫,應該是在看着姊姊的兆億,這時才回過了神,知道要去攻擊。

但兆億在登場的一刻,就馬上被殿傑發現,被立即被衝鋒槍射成蜂窩。

無法吐出酸液來增加對主音的傷害的Spitter,就這樣死亡,酸液就只能從子彈孔中流出。

「對…對不起。」

幫不上忙的兆億連忙向我們道歉,不過我們都沒有怪他,反正也沒可能因為他這一擊而直接擊倒幸存者。

不過,我真的沒想到兆億會在這個時候發呆,他的眼睛望着主音不放,而且他的眼神好像有害怕似的。

沒得到幫助的Hunter,只是對主音造成了少量傷害,就被衝到主音身邊的阿鼓以霰彈槍連射,成為槍下亡魂。

主音稍微感謝過阿鼓的幫忙後,又再繼續向前跑,追殺喪屍。

「真是的,都只顧衝啊……」

佩思看到主音這麼魯莽的亂衝亂撞,不禁嘆起了氣來。

「唏唏,怕甚麼啦?」

主音露出豪邁的笑容,對着佩思講話。

她跳到在小公園的圍牆上,在圍牆外邊是橋港的海面,只要跌下去就會即時喪命。

「看到嗎?即使我在這裡跑也沒事耶!」

主音完全不怕會掉到海裡去,她甚至在圍牆上跑跑跳跳,她是忘記了現在是正進行對抗比賽嗎?

這傢伙在剛開始說我們不認真,只是鬧着玩,但現在到底是誰鬧着玩了?

既然她這樣做,那即時給機會我攻擊,好吧,就成你的願望,讓你掉進海裡去!

嗥呀!!

化成身Charger的我,從小公園中的一棵大樹後邊出現。

現身的Charger嗥叫一聲,然後做好了衝刺的準備。

「掉下去吧!」

下一刻,嗥叫聲又再次響起,Charger用力踏步,並跑了起來,朝主音那裡衝過去。

我的大叫聲同時響起,引起了殿傑和佩思的注意。

看到我向着主音進攻過去,他們兩個立即舉槍射擊。

但是Charger的奔跑速度實在太快,沒有這麼上下的反應和眼界,根本沒有辦法擊中。

主音留意到急衝過來的Charger,她也立即作出反應。

為了避過Charger的攻擊,主音當機立斷,即時向後一跳,跳過圍牆,讓Charger撞向圍牆,落了個空。

「碰磅!」的一聲,無法撞上主音的Charger撞上了圍牆,因為衝力實在太大,反作用力讓Charger痛得發出呻吟聲。

在撞上圍牆後,Charger就停了下來,成為了不動的靶子,最後在加上阿鼓的射擊,Charger就死亡了。

「哎呀…反應錯了呢。」

雖然Charger沒有把主音撞去海裡去,但是主音因為想要避開Charger的撞擊,而自己跳下海裡去。

噗,她這是來搞笑啊?

「沒辦法了,接下來拜託你們啦!」

不小心跳進了海裡的主音,若無其事的對成隊友們揮了揮手並講過話後,悠悠閒閒的休息去。

雖然她現在是死亡了,但不是由我收拾掉,而且在死後也一臉輕鬆自在的樣子,真是叫我火大。

馬上就少了一個隊友的幸存者隊,接下來的戰鬥到底會怎樣,應該是可想而知的事吧。

「阿鼓,你們給我認真點的去做啦。」

「大姊…妳真是啊…」

嘖…為什麼她還能這麼輕鬆自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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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二十一節

(上部份)

看到主音自已失誤,跳到海裡去,我們這邊都不禁偷偷的笑起來,幸好因為燈光的問題,MR的各位沒有留到我們在偷笑。

雖然主音所扮演的羅正兒是淹死在海裡去,但比賽並沒有因為這樣而結束。

失去了一位隊友的幸存者們,舉起槍械,繼續前進,把前來攻擊的喪屍一一殺掉。

身旁的記者光耀,正指示他們到底要怎樣走,要穿過甚麼建築物才能到達安全室去。

就在記者的指示之下,幸存者們穿過了小公園,橫過了馬路,進到一間便利店去。

早就已經知道幸存者會走進這間便利店,並必須要穿過連接在上層的酒吧來到達另一邊的我們,立即就佈下了陣,等待幸存者的到來。

這次我扮演的是Boomer,兆億是Hunter,恭誠是Smoker,而肥壁是Charger

因為地型是狹窄的室內,Smoker的威力不能完全發揮,雖然在便利店二樓的天花版上有一個洞,可以讓感染者在那裡伏擊。

但是,拉到人之後不能移動的Smoker,就只能在這個洞位呆呆站着,在三位幸存者的緊貼前進之下,相信不太可能會對某個幸存者造成大傷害吧?

所以,恭誠打算把Smoker留在以後進攻,或者隨機應變。

「兆億,攻擊的次序是怎樣了?」

我稍微問了一下兆億,我會這麼問的原因,是因為我所扮演的Boomer,進攻的方式大約有兩種。

第一種攻擊是伏擊,意思是等待幸存者走到必須要經過的地方,然後現身向他們作出攻擊。

第二種攻擊是掩護攻擊,意思是讓隊友先現身去攻擊,然後在幸存者的注意力集中到攻擊中的感染者身上時,Boomer便在掩護之下攻擊幸存者。

為了配合隊友的行動,作為擾亂者的Boomer,必須要選擇最後的攻擊方式,才能有效率地擊倒幸存者。

胡亂去攻擊的話,不單單只能造成小量傷害,甚至剛登場就被射殺,浪費機會。

在對抗戰上,有很多的攻擊方式,就是以Boomer作為主核心去攻擊,身為引火線的Boomer,真的不能亂來的呀。

兆億聽到我的提問,突然回了回神,並發出了一聲「呃」。

「先由Smoker作掩護進攻,然後Charger由前邊突擊,Boomer在後方進攻擊吧?」

雖然兆億沒提及到Hunter應該要怎樣去配合攻擊,但我們都知道在這個情況之下,Hunter隨便選個目標就可以了。

不過,兆億說出他的計劃時,好像沒甚麼自信,而且在結尾的時候竟是用上反問句?

「兆億,你是認真的嗎?」

此時,恭誠有點被嚇到般望了望兆億,並講了句話。

恭誠可能是沒想到兆億會讓Smoker在這個地形之下掩護進攻,所以以為他在開玩笑的。

兆億只是發出「這一點嘛…」的喃喃自語聲,不知道應該要怎樣回答。

這時候,幸存者等人已經進到了便利店,準備前往二樓,我們只能依照兆億剛才的指示,實行計劃。

幸存者在便利店把零散的喪屍射殺過後,就向着二樓前進。

雖然他們只是新手,但已經懂得要緊貼在一起前行,大大提升了防禦能力,這點真的直得一讚。

隊伍緊貼在一起前行,那麼感染者能進攻的機會,以及成功率便變得有點少。

然而,同一個隊型,不能在不同的地方起同一個效果,例如在狹窄的走廊之上,這樣的隊形就跟保齡球瓶一樣。

「攻擊開始!」

由我所發出的聲音傳到隊友的耳邊,在話聲剛起的一刻,大家都化身成特感,向幸存者攻擊。

首先登場的是指定成為誘餌的Smoker,由恭誠所控制的Smoker,從走廊的盡頭,也即是酒吧門口的那處出現,並二話不說的吐出舌頭,把走在隊伍最前邊,扮演尼克的阿鼓綁上。

但是在拉行不到一兩秒之後,就被從槍械中擊發出的子彈射飛,只剩下一團煙霧。

在收拾過Smoker的一刻,幸存者的警戒稍微提高起來,但他們萬萬沒想到一隻Charger也會由同一個地方進行攻擊。

「嘿!稍微望一下後邊好嗎?」

突然之間,閒閒沒事好做的主音大叫起來,她的聲音傳來了大家的耳中去。

在她這句話響起的一刻,就是我在幸存者後方化身成Boomer的一瞬間。

雖然Charger的出現,把幸存者的注意力吸引住,但是聽到主音這一句話,殿傑的注意力即時落在出現在他們後方的我身上。

「……就是這種感覺!」

下一秒,Charger發動攻擊,同時間來自殿傑衝鋒槍中的子彈,向着我直撲過來。

被主音留意到我們的佈陣,以及進攻方式,害我們都不禁吃了一驚。

應該是新手的她,竟然會留意得到,她真的是新手嗎,是不是假裝出來的?

不…她應該是新手來的,看她自己跳到海裡自殺的傻行為,完完全全感覺得到他是新手,只有新手才沒有危機感。

碰磅的一聲響起,Boomer就只剩下一雙肥腿在地上,積聚在體內的嘔吐物,沒有半點黏上幸存者,Boomer的攻擊完全失敗。

雖然Charger是成功以全中的方式把幸存者們撞得飛起到半空,但是欠缺了Boomer的攻擊,讓幸存者受到傷大大減,同時也失去了更多的進攻機會。

捉到阿鼓並把他猛撞向地面的Charger,在猛射之下也成了亡魂,發出了「嗥」的一聲之後,便再也沒動過。

雖然在Charger攻擊的同時間,兆億控制的Hunter也立即進攻,但實在沒造成甚麼大傷害就是了。

這一波攻擊,因為佈陣被看穿,讓Boomer沒能發揮到應有的效果,最後以只能造成少量傷害而告終。

「怎麼會……」

看到自己所佈下的陣會被破解,雖然不是一個很厲害的陣,但被一個新手破解了,作為老手的兆億會吃驚到傻眼是正常的事。

「哈哈!這真的有夠簡單,你的思考方式還是跟以前的一樣啊。」

主音突然站了起來,站在椅子上哈哈的大笑,並以高高在上的姿態,雙手抱胸的笑着講話。

這下子我才想起,兆億跟主音是姊弟的關係,身為姊姊的主音,會明白到兆億的想法,從而知道他的佈陣方式,所以才會成功破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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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二十一節

(下部份)

跟自己的家人對戰,自己的戰鬥方式被摸清摸楚,想要耍任何小技巧,耍小聰明也是白費心機。

知道自己被主音看清楚的兆億,很不甘心的咬了咬嘴唇,更低了頭下來。

「果然……長大了之後…還是這個結果嗎?」

非常不甘心的兆億,忽然講了一句我不懂當中意思的說話。

雖然不知道他在說甚麼話,但是比賽還持續着,我們的重生時間也開始倒數,現在應該收拾好心情,準備下一波的攻擊。

對方只有三個人,而且三個人都是L4D的新手,要對付他們並不是困難的事。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同時跟各位討論下一波攻擊的地點。

身為老手的我們,對L4D的場地的認識,可以說是對家中的認識是一樣。

接下來幸存者離開酒吧之後,就會前往一個停放了很多氣車的地方走去,那個地方有點像行人和氣車一同使用的街道。

幸存者必須要沿着街道走,然後拐彎上一個小斜坡,再進入民房,去到一個婚禮場地。

而在街道和小斜坡之中,除了饑餓的喪屍之外,就是一架架棄置了的氣車。

行走於這些氣車之中,幸存者必須要小心,因為有些氣車有着防盜鈴,只要被幸存者觸碰到,或者被子彈射到,都會讓防盜鈴響起。

很容易被響聲吸引的喪屍,馬上就會因為響鬧起來的防盜鈴而聚集過來,並跟幸存者們大打出手。

有了喪屍的支援,身為感染者的我們就可以更輕鬆的進攻,所以我們得出的結論,就是在這個街道和小斜坡發動攻擊。

當我們得出了結論,一致同意在街道和小斜坡那邊發動攻擊後,而幸存者們已經從酒吧中出了來。

離開了酒吧的三人,緊密地依照記者給的路線前進,以三角形陣式前進的三人,把向他們張牙舞抓的喪屍一一射殺。

他們就以這個防衛形的陣式前進着,雖然前進的速度是有點慢,但是卻很安全。

看到他們開始接近伏擊地點,我們也得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重生時間完成的我得到了扮演Spitter的機會,兆億是jockey,恭誠是hunter,肥壁是smoker

這不是攻擊力很強的組合,不過這並不緊要,只要讓幸存者的傷害擴大,他們倒下來只是時間的問題。

我們這邊有三隻可以使幸存者無能為力的特感,如果運氣夠好的話,就可以一次過捉住三個幸存者,這樣就可以順利擊倒他們。

但是這並不是很多人能做到,就算是玩了L4D很長時間的組合,也需要運氣才能成功的啊。

所以,還是不要祈求一擊秒殺,把目標放在擴大傷害比較實際。

身為Smoker的肥壁,在斜坡一邊的高牆上邊準備現身,而兆億和恭誠則是在一架氣車的後邊,等待出擊。

而我,則是在一架有防盜鈴的氣車後邊現身。

要讓幸存者自己去觸碰到有防盜鈴的車子是不太可能,除非是故意走到觸碰它。

就好像強酸一樣,一個人不會突然去觸碰強酸的,除非有其他原因,而現在,就是由我來製造原因,好讓幸存者自己去觸碰強酸。

引發盜鈴警聲,除了幸存者的身體觸碰到之外,子彈也會讓盜鈴響起,這點是每個玩家都知道的事。

知道是知道,但有時候還是會反射性地射到氣車,就例如在氣車後邊出現了特感。

在對抗模式之中,大腦很自然就會有一個「看到特感 = 立即殺死」的算式,所以當玩家看到在氣車後邊特感,就立即開槍射擊。

就好像在轉角遇到Boomer一樣,你是知道不可以開槍,但你的本能反應卻讓你接下左鍵了。

所以,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當成誘餌,讓幸存者射擊我,在射擊我的同時也讓他們誤射到車子,引發警報聲。

現在,一切都準備好,就只差幸存者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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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夏川真凉 於 2013-6-27 14:57 發表
好多睇到我死死下=.=
睇左2個鐘,都未睇完
寫得好好勁,好吸引 可以好似你今就好
多謝你和alantam的回覆,某編會努力的。

L4D真是一部好玩的遊戲,與不同的玩家組隊,就會有不同的難度。
而且L4D是講求團結和合作,不像大部份的射擊遊戲,只要個人技術高就可以一打十。

這部故事真的很長呢,都寫了一年半了,再過六個月就進入二週年,某編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可以寫得這麼長。
都是全靠大家的支持。你們的支持和回覆就是某編的動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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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仔~~~~~~(揮手),好久不見!
某編也有時誤射Boomer的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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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二十二節

(上部份)

離開了酒吧的幸存者,已經來到了街道的位置,也即將要來到小斜坡這裡。

做好準備的我,已經站在裝有防盜鈴的氣車後邊,並在車尾的位置探頭出來。

下一刻,幸存者進入了我的視線,他們已經來到了目的地,現在正是要他們跌入陷阱的時候。

如果我就這樣站着讓幸存者射殺,幸存者們一來會有「這是陷阱」的警覺,二來我所控制的Spitter會浪費了可以攻擊的機會。

所以,當我看到幸存者,便二話不說的,向着他們稍後的地方吐出酸液。

螢光綠色的酸液,在半空中飛舞,朝瞄準好的位置飛去,然後「咚」的一聲掉到地面上。

酸液侵食地面時發出了「滋滋滋」的聲音,知道Spitter的酸液是很可怕的東西的阿鼓等人,立即遠離酸液,向前走着。

我會選擇把酸液吐在幸存者稍後的位置,就是想要強迫他們前進,讓他們更靠近陷阱,另外,我這樣做的話,就會讓幸存者認為我是在攻擊他們,他們便會有更想殺掉我的想法。

不出所料,阿鼓立即把霰彈槍切換成雙手槍,對着我連射過來。

「阿鼓!不可以開槍。」

然而當阿鼓這麼做的時候,佩思竟然想要阻止他,雖然佩思是有講話來告訴阿鼓不要這麼做,但實在太遲了。

我是有點吃驚,佩思好像留意得到這是一個陷阱,她還只不過是新手,竟然這麼快就留意到?

來自阿鼓手槍中的數十發子彈,直飛過來,射穿了Spitter的身體,讓酸液從身體上的子彈孔流出,如同血液。

抵受不住射擊的Spitter,發出女性聲音的慘叫聲之後,便倒在地上動也不動了。

但是Spitter的死,卻把火焰點到了引火線上,讓陷阱起效。

咇!咇!咇!咇!咇!咇!咇!咇!

迴響着天空的防盜鈴聲,把比較安靜的氣氛打破,同時也隨着電腦的喇叭,傳到我們的耳邊。

對阿鼓他們來說,這個聲音如同惡魔的咆哮聲,這對我們來說,這簡直是天使合唱的聖詩。

在防盜鈴響起不到兩秒,就傳來了喪屍的吼叫聲,那是饑餓的野狼的聲音。

數以十計的喪屍,正朝他們三人而來,準備享受這美味極了的晚餐。

「對不起呢,我不知道這是陷阱。」

「阿鼓你真是笨啊。」

面對沒留意到是陷阱的阿鼓,應該是知道這是陷阱的佩思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佩思果然是留意到這是陷阱,作為一個新手來說,這是相當的厲害。

這一種陷阱,就算不是新手,是玩了L4D幾個月的玩家,也可能會沒留意到而觸發。

「唏,你們要注意點,特感要發動攻擊了。」

在兆億他們還未現身的時候,早就成為觀眾的主音突然講起了話來,把等等要發生的情況說出來。

當這句話的話聲落下之後,扮演着Smoker的肥壁就立即登場去進攻。

「敵人來了,大家小心。」

阿鼓把武器換成了霰彈槍,與隊友們一到退到角位去,準備與來自前方各處的喪屍及我們戰鬥。

「殿傑負責較遠的喪屍,而阿鼓你就負責近的,至於佩思則是協助殿傑防衛,以及留意特感攻擊啊!」

喪屍來襲還未到五秒,MR的核心人物主音就已經把各個成員的位置分配好。

這麼快速的指揮反應,讓只剩下三個人的幸存者隊伍士氣上,而且主音是以各人的能力值去分配位置。

例如拿着霰彈槍的阿鼓是被分配去防衛近來了的喪屍,拿衝鋒槍的殿傑則是負責遠的,至於可能是玩家特性的關係,觀察力比較好的佩思便負責留意特感的行動。

他們每一個位置也是依照每個人的特性去分配,把所長發揮出來,從而增加防守的能力。

話雖如此,但他們還是新手,對於地形的了解不夠我們多,特感能夠進攻的位置他們也不太清楚。

以這一點為主力武器的我們,立即就向幸存者發動攻擊。

在斜坡更上邊的行人街道上,一隻Smoker早就準備好攻擊。

為了讓更多喪屍接近幸存者,首先要對付的是負責攻擊較遠的喪屍的殿傑。

Smoker發出怒吼的聲音,然後一條吞頭「噓」一聲的向着殿傑快速伸向。

「……這…這感覺是。」

突然被Smoker的舌頭綁上的殿傑,吃驚地講了句話。

被拉走的殿傑,還來不及反應去射擊用舌頭綁上了自己的Smoker,接着就處於無能為力的狀態之下被拉走。

同時刻,化身成Hunter的恭誠捉緊機會進攻,就連兆億也化身成Jockey發動攻擊。

失去了負責遠攻的殿傑,我們和喪屍就更容易進攻了,這可以說是打開大門任我們走。

「佩思補上,阿鼓去救人吧!」

突然,悠閒地把雙腳交疊到電腦桌上的主音,向着隊友們發號司令。

本來是負責支援和留意特感的佩思,因為能以衝鋒槍作遠攻的關係,被改變成進行遠攻防守,而阿鼓則是要在這個時刻盡快去解救殿傑。

這麼快就能作出應變,而且還擺出一臉輕鬆的樣子,這個主音到底有着怎樣的能力?

因為三個人是有點緊貼的關係,所以阿鼓前去解救殿傑的路程實在不遠。

阿鼓按下右鍵,用力一推,把綁在殿傑身上的舌頭解開,Smoker的攻擊馬上失效。

下一刻,阿鼓舉起霰彈槍對着Smoker猛射,而殿傑則是以衝鋒槍來支援他。

連舌頭都來不及收回的Smoker,真的不要說逃走,只是在眨眼的一刻,就已經「磅滋」的一聲爆開了來,剩下一團煙霧。

「嘿嘿!做的不錯嘛。NGNG!」

主音又再次下達指令,NG在音樂裡頭好像是解作重覆吧?我對於音樂是白痴呢。

不過,在這裡的意思,我猜主音是叫幸存者們重新回到原本的位置分配,重頭開始。

雖然他們只是新手,但緊貼地一起行動,而且還有主音的指揮,防衛力真是不能小觀。

趁着空檔的期間,HunterJockey已經伴隨喪屍大軍接近了幸存者的防衛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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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二十二節

(下部份)

即使是防衛力提升了,但是技術還是新手階段的他們,無法立即就對付好這麼多的喪屍和特感攻擊。

在喪屍群中以「Z」字型跳躍前進的Hunter,在喪屍的保護之下成功迴避過幸存者射出來的子彈。

把目標選擇為阿鼓的恭誠,在Hunter由空中落地的一刻,立即修正角度,然後炮彈般的飛彈出去。

知道按右鍵可以推開Hunter飛撲的阿鼓,想要推開Hunter,但是Hunter的速度實在太快,阿鼓根本來不及反應,在回神了過後,就已經被撲倒在地上。

Hunter的尖爪立即伸出,向着阿鼓的身體狠狠的抓下去,被抓出來的血液,飛濺到四周去,也濺到Hunter的身上。

阿報畫面右下方的血量計隨即下降,但只是下降了四分一左右,就被佩思解救。

Hunter整隻被推開,東歪西倒的後退,腳步都還未站好,就已經受到來自阿鼓的霰彈槍迎頭一轟。

腦袋整個像是裝了炸藥的爆開來,頭顱的一半被轟飛得不知道何處去,血液與腦漿交雜在一起飛濺出去,已經分不清那個是那個了。

恭誠看到只能對幸存者造成小量傷害,不禁發出可惜的嘆氣聲,他只好等下一波攻擊再對幸存者出手。

Hunter攻擊阿鼓的時候,化身成Jockey的兆億也向幸存者攻擊,他選擇的目標是殿傑。

伴隨着喪屍大軍的進攻,豆一樣大小的Jockey在喪屍的保護之下來到了殿傑的身邊,並讓雙腿發力,跳到殿傑的雙肩之上。

立即變成無能為力狀態的殿傑,被Jockey拉離了隊伍遠一點,隊伍的防衛即時出現了空缺,被喪屍有機可乘。

從這個缺口突入的喪屍,朝阿鼓和佩思發動攻擊,更如同洪水一樣,把他們和殿傑隔開了來。

「別亂了自己的節奏!阿鼓保護佩思,佩思負責解救殿傑!」

只是在眨眼的一刻,主音立即就再次下達指令,讓隊形快速重整。

依然是照着成員的特性來調整很動,持有霰彈槍的阿鼓把衝近身邊的喪屍一一轟殺,同時保護着能遠攻的佩思,讓她快速解救殿傑。

照着主音的指示去做,馬上立竿見影,在阿鼓的保護之下,佩思可以集中精神來瞄準Jockey,一道道火黃色的火線直打落在Jockey的身上。

讓殿傑造成了些傷害的Jockey,帶着瘋狂的笑聲,死在衝鋒槍的猛射之下。

重奪了自由之身的殿傑,立即回防,回到隊伍之中跟前來攻擊的喪屍戰鬥。

已經死亡的我們,就只能看着幸存者把一隻隻攻向他們的喪屍射殺,完全幫不上忙。

我們的攻擊,沒能達到預期中的效果,我本來打算在這裡先讓他們使用一個血包的,但現在除了殿傑的傷稍微嚴重之外,其他人都是六十血量左右。

是因為我們合作不好,還是因為對方防衛得太好的關係?

主音依照大家的能力來分配位置,衝鋒槍的負責遠攻,霰彈槍的負責接近戰,她讓每個成員的能力發揮出來。

即使在危急之中,她也能做出正確的決定,把位置重新分配好,更隨時轉變防衛方式,以及負責項目。

這到底是她本人的才能,還是在表演之中磨練出來的能力?

主音會被說成MR中的核心人物,我猜可能就是她的領導能力,就好像一個樂團,是需要一個指揮家的一樣。

一個出色的指揮家所指揮的樂團,再差都有一定的水準,但一個差勁的指揮家所指揮的樂團,再好也有一定的限度。

明明只是一班玩L4D的新手,但卻憑着指揮,竟然讓我們有點措手不及,而且是只有三個幸存者在作戰。

如果主音沒在回合開始的時候就掉下海裡去,相信我們的進攻會變得更加困難。

由防盜鈴引起的喪屍來襲完結,幸存者的血量計還跌不過一半,看到這個情況,我的眉頭不禁一皺。

在我們身旁的記者光耀,也因為看到幸存者們的合作,以及主音的指揮,而讓他的記者魂覺醒。

由剛才開始,記者就用筆把比賽的情況記錄下來,像是在做訪問的一樣。

這時候我有一種感覺,這種感覺告訴我,接下來將會是一場苦戰。

「嘻嘻。」

主音露出了「這就是你們的認真程度?」的可惡笑容,而身為她弟弟的兆億,則是含恨般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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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Left 4 Dead玩家 --- 第六章.第二十三節

(上部份)

防盜鈴之戰告一段落後,幸存者們就繼續前進,穿過小斜坡,來到了間還在裝修中的二層高房子裡去。

在那裡,扮演感染者的我們當然有發動攻擊,但是還未能把幸存者全數擊倒。

先別講由兆億所扮演的Boomer,我們的進攻像是早就被預計了的一樣。

Boomer在現身的時所發出的聲音,被主音留意得到,她立即向阿鼓他們作出警示,讓阿鼓他們的戒心一瞬間提高,提高了戒心的幸存者,自然會步步為營般小心。

即使Boomer在轉角位出現,並立即嘔吐,但早就準備好的幸存者,快速就給了Boomer一記猛推。

一團脂肪如同漣漪的一樣,波濤洶湧的向後倒退去,像是被強風倒吹回去的海浪。

連立穩腳步的時間也沒有,幸存者立即拉開與Boomer的距離,然後一人一發子彈收拾了Boomer

「碰」的一聲瞬間響起,Boomer最後只剩下一雙肥腿在地上,在沒能讓任何一個幸存者沾上嘔吐物的情況下死亡。

Boomer的攻擊沒能起效,我們得靠自己的能量去戰鬥。

這次成為了Smoker的我,在裝修屋子的二樓樓梯後邊發動攻擊,以舌頭隨便綁上一個比較近我的幸存者,被我綁上的是佩思。

接着,在Smoker進攻的同時,又是HunterJockey這個組合向幸存者進攻的時刻。

只要HunterJockey都捉到了幸存者,這個回合就會結束。

本應該是攻擊迎面而來要奪走幸存者性命的HunterJockey,但阿鼓他們無視掉進攻過來的特感,先選擇解救佩思。

阿鼓按下右鍵,一個快推,成功從我的手中救回了佩思,但在下一刻,他自己被Hunter撲倒在地上。

同時間,殿傑也受到了Jockey的攻擊,漸漸被拉離隊伍,兩位幸存者已經陷入無能為力的狀態。

但是之下被解救了的佩思,奪回自由之身,她立即就舉起衝鋒槍,對着Hunter的身子連射,然後換成Jockey

阿鼓他們做了個很好的決定,他們知道單憑自己一個人是沒辦法贏得過HunterJockey,要是與HunterJockey對戰,就會被捉住。

當時被Smoker捉到了的佩思是沒辦法救到他們,只要他們被捉住,就注定要躺到地上,所以他們先救佩思,讓佩思奪回自由身,好讓她等等去救注定被捉到的阿鼓他們。

這真是一個出色的決定,特別是對於L4D新手來說,在新手的時候已經表現的十分出色,難道他們是玩L4D的料?

不幸中的大幸是,被Jockey捉到了殿傑雖然被解救到,但是他的血量計已經顯示出黃色。

為了方便前行,殿傑只好使用急救包,在這次攻擊之中就只是有讓一個幸存者使用急救包的效果了。

接着,幸存者繼續前進,來到了房子裡的二樓,並在那裡找到了補給品。

那是氣油彈一個和子彈堆,幸存者們稍微補給了一下子彈,而氣油彈則是被阿鼓拿取,然後他們又繼續前進。

從二層高的房子裡離開之後,他們就來到了一個正在舉起婚禮中的公園。

結婚本來是一件一生人之中最高興的事,但碰巧遇上了喪屍之日,這變成了一生人之中最差勁的事。

被邀請出席的嘉賓變成了喪屍,自己的父母也一樣,就連深愛的男人也成為了喪屍。

一個好好的夢想婚禮,變成了喪屍派對,帶着傷心和愛死去並受到感染的新娘子,化身成Witch,坐在婚禮會場一個庭的前邊。

新娘子版本的Witch,就只有這個章節可以遇到,可以說是這一張地圖的特色之一。

新娘子Witch,一邊發出悲傷的哭泣聲,一邊坐在地上,等待愛人回來,然而愛人是不會回來的,回來的只是一班幸存者。

本來幸存者是不應該打擾一個傷心慾絕的新娘子,特別是變成Witch的新娘子,但因為Witch是坐在必經的路之上,沒有辦法不打擾。

Witch可以說是對抗戰之中最麻煩的特感,因為Witch不單單攻擊力比Tank要強,而且也能當成路障,甚至有防盜鈴的效果。

Witch有防盜鈴的效果,我的意思是可以用同一個方法,讓幸存者誤射Witch,從而讓Witch發動攻擊。

另外,如果攻擊Witch的話,身為特感的我們,就得到了個最佳的攻擊時機。

只要沒讓Witch一擊被殺死,那惹Witch生氣的人就得被狠狠吃下一爪,並倒在地上。

順帶一提,這一張地圖裡的新娘子Witch,如果惹到Witch生氣的話,除了換來被狠狠一爪之外,就是會帶來喪屍大軍的追殺。

至於為什麼會引發喪屍大軍?這一點真的要問問官方了,該不會是Witch生氣時發出的尖叫聲吸引到喪屍吧?

或者可能是新娘子的沒能結成婚所發爆出來的怨恨,讓喪屍去攻擊幸存者吧?

總而言之,現在來到了舉起婚禮中的公園的幸存者們,必須要面對這個麻煩到極的Witch

而我們也得到了個攻擊的好幫手,雖然也有機會其實是沒幫得到手。

重生時間完成了的我們,來到了婚禮會場之中,並準備隨時進攻。

我扮演的是Charger,兆億扮演的是Smoker,恭誠扮演的是Spitter,而肥壁扮演是的Boomer

這次的組合不怎漂亮,因為差不多全都是遠距離攻擊的。

但是只要幸存者惹了Witch生氣,即使是現在這樣的組合,也沒成甚麼大問題,但前提必須要在惹到Witch生氣。

可能是有了經驗的關係,主音知道可以怎樣在不惹Witch生氣的情況之下穿過去,方法就是一個一個的快速又過去。

這個方法在跟電腦進行遊戲時是行不通,但真人玩家的話是可以的,但問題是,如果他們要一個一個的走過去,實在太花時間。

不單單是花時間,而且還有很大的危險性,因為這是分散的前行,在對抗戰之中最忌就是分散行走。

明明切忌分散行走是基本常識,但很多玩對抗的玩家就是喜歡單獨一個人走,有時候真的沒那些玩家好氣。

明白到這一點的主音,當然不會叫阿鼓他們一個一個的穿過去。

「把這娘的殺死吧!」

沒錯,既然不穿過去,那唯一的方法就是把Witch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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