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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鋼鐵碑文 ‧ 蒼老之心》[第一卷 聖者現世 -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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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鐵碑文 ‧ 蒼老之心》[第一卷 聖者現世 - 七. ]

※ 如果各位讀者覺得值得既,可以簡簡單單回文,你既簡單舉動,係對筆者莫大既心靈支持,謝謝。




簡介:


不是每一個人都是天才。

天縱奇才,從來都只有數人。其他人,都被稱作普通人。一生庸碌過活,但每個人心中始終有著一團名為夢想的火焰。

在這個魔幻世界中,他的天賦元素是鐵——千年來被人們、歷史所證實,最為垃圾的天賦元素。一般這樣的人,終其只能在軍隊裡頭混個小兵……

行行出狀元,誰說垃圾會沒有價值的一天?

其實垃圾們只等待廢物回收的過程而已……










[ 本帖最後由 世狸 於 2011-7-27 22:23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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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序                                           #3


- 聖者現世 -

一                                           #4
二                                           #8
三                                           #13
四                                           #16
五                                           #21
六                                           #29
七                                           #31


[ 本帖最後由 Saligiare 於 2011-6-19 11:09 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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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音樂,有如破碎的玻璃散落地上一般,若然細心去聽,你只會落得踏在地上玻璃的下場,弄得滿腳是傷。不和諧的音調,卻織成這首怪異的歌曲。鋼琴的聲音不再優美,它在申訴著演奏者的悲、憤,對世界、對人類的痛。


        風,輕輕撫摸著這間破爛的教堂,唯獨祭台上的鋼琴完好無缺,音色一般。陽光穿透那破爛不堪的馬賽克,幻化成各種顏色照進祭台。鋼鐵之軀,伴隨著呼吸聲,身體起伏,任由那七彩的光芒照著牠的身上。琴聲愈漸變快,牠的身體圍在鋼琴旁,演奏者緊閉雙目盡情地在黑白之間舞動。鋼鐵的尾巴與身軀,聯同鋼鐵之翼,就像母親安坐在一旁保護著兒子,又靜心聽著美妙的音樂一般。


        手指的錯落,汗水落在木質地板上,完全不協調的音階,與現世不協調。牠抬起頭來怒吼著,它不再發出任何音色,他冷眼盯著教堂門外。


        「滾——」在牠的怒吼之中,他的叫喊聲有如萬綠叢中一點紅,是多麼的孤單無力,卻又多麼的份外引人注目。


        手指離開琴鍵,他的手中突然銀光一閃,但見一柄雙手大劍直砍向教堂門外。殘舊的教堂有如颱風過境一般,在劍風發出的同時,教同內的物品應聲碎裂、漫天飛舞。




        「這個世界,還真的不讓人活。」他慢慢放下琴蓋,牠在他身旁緩緩站起,雙翼振翅一揮,激起一陣亂流。一聲怒吼,教堂內的木碎早已化灰。

        「走吧,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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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不是每一個人都是天才,世界上以普通人居多。




        「媽,大嬸剛才說,爸他們可能會輸……」母親和我與城鎮內的婦女兒童全都躲在市中心內的地下密室。

        我並不知道我的雙親是誰人,我的養父是一名普通士兵,他在某一次在打掃戰場的時候發現了還是嬰兒的我,被他領養回家,養育成人,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生活……

        「他們,一定可以的。」母親緊握著拳頭,緊皺著眉頭道。



        可是,往往世事不如人意。這個小鎮,在別國的進攻下,已經被攻破了。地下密室的門被數柄長刀刺穿,女的抓,男的抓,小孩的抓,老人的殺,反抗的……殺。

        眼見著一個又一個,在小鎮上照顧著自己的大叔大嬸、公公婆婆一一慘死在對方刀下,自己卻愛莫能助,腦袋裡頭有如一顆炸彈引爆,轟一聲,眼前一黑,身體頓時倒了下去。




        當年的我,年僅八歲。




        對於戰俘,他們沒有花太多的心思。成年的,捉上戰場當炮灰,小孩子的,練習簡單的砍、劈技巧,然後依然被扔到戰場上當炮灰。當中個別年輕貌美的女孩,總會被軍人抓走……


        握緊手中的鐵刀,這已經成了我唯一能所依丈。三年前,我被送進了軍營,不夠三個月學懂了那三板斧刀法的我已經被扔在戰場上自生自滅。我自問不是聰敏過人,身體體質更不適合當一名戰士,我能活到現在,只靠我特別的天賦——感覺和運氣。


        經驗告訴我,對於我們這一群炮灰,衝在軍隊前面吸引第一波攻擊的炮灰,為了軍隊移動而獻出性命的炮灰,若然躲在後頭,無疑是死路一條。當然,若衝得太前,那是通往地獄的快車月台。不太後,而較為傾前,與敵人大約五步距離,這個距離下可謂安全距離,這可說我兩年多戰場經驗下來,唯一的得著。


        想要活命,行,把跑位都給練好。閃過撲面而來的長刀,穿著如同鐵皮鑵一樣的敵國士兵,在揮刀的速度和靈活度顯然不高,我沒有戰士的體格,卻有魔法師的意志和遊俠一般的靈敏。堪堪閃過長刀,迅速貼緊對方腳旁。十二歲的我,長刀猛然一刺,從關節部位刺了進去,鮮血沿著長刀落在手上,指甲之間早已被血跡所染得發紅。


        閃避、找尋機會、保持距離,這三點,是在無數同伴的死亡下,從而送給我的禮物,總結名為:經驗。


        儘管擁有當炮灰的兩年經驗,十二歲的我卻沒有太多的體力。手腳開始發軟,我鎚打著自己,逼使自己繼續活著下去……後方的正規軍開始進攻了,鋼鐵洪流有如缺堤一般奔向敵軍,衝個不亦樂乎。一瞬間,我看見了一線生機。


        一小隊護衛,從盔甲式樣和他們所守護的馬車得知,他們的身份何其特殊……這無疑是黑暗中的一線生機,我拼了命的奔向他們,愈發清楚的看見那些衛士身上並沒有我奴屬國家的徽號,可能,我賭對了。





        那些護衛一邊拼了命地守護著我方正規軍的衝擊,一邊緩緩後退,從敵軍不支援他們這一點可知,這些護衛可能是別的國家的。



        「救命!」我拼盡力氣高聲呼喊,可是衛士卻絲毫不理會,反手一刀直劈面門。

        「救……」匆忙架起鐵刀擋下,可是刀上傳來的力量卻不是我這個小孩能所承受的。翻了幾個跟頭,爬了起來扔了鐵刀,依然故我的跑向衛士。衛士看見了我,愣了愣,但卻隨即大刀闊斧的砍向我來。瞪大了眼睛,我有如等待行刑的犯人一般……





        突然間,長刀被一顆水球彈開,衛士疑惑地朝馬車問道:「小姐?」


        「小姐」沒有回答他,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巨型的六茫星藍色魔法陣頓時一股藍色的水氣圍繞著魔法陣急速飛舞著,那些只懂在我們身後衝擊的正規軍被水氣彈了開去。站在魔法陣邊緣的我,雖然不是水氣的攻擊範圍,但單論其攻擊時所發出的餘能已經要了我半條命。跪倒在地上,雙手緊握成拳苦苦支撐著讓自己不要倒下去。咬緊牙關,但在壓力下絲絲鮮血已開始流下來……


        突然,水氣停止了攻擊,速度慢了下來,漸漸形成了一個個體。還未來得及看清楚模樣,我便直接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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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honamkam0 於 2011-6-12 19:05 發表
在這個魔幻世界




是不用談時代的
後段會提及這個世界觀的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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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回憶有如潮水一般湧現,八歲那年,血肉橫飛。走馬燈只懂不斷奔跑著,十歲那年,在戰場上打滾,雙腳浸在血水之中,靠在屍體身上滿手鮮血的手上的麵包吞下去。


        我,死了嗎?





        有如動物的皮毛一般,輕柔舒適的觸感,作為一名奴役戰俘,無可能接觸到這類貴重物品。眼前一片黑暗,現在五感只剩下觸覺和聽覺,也許這裡是天堂吧……張開手掌,盡我所能的探索四周的一切。


        「醒了嗎?」一把可謂動聽的女聲打破了這片黑暗。

        「誰?」我有氣無力地問道。

        女孩冷哼一聲,不滿地說:「你要人家救你卻問人家是誰?」

        「我還沒有……死?」我不禁疑惑地說,那魔法的威力決不是我所能抵抗的。

        「呵,水魂狼還沒有殺了你。」她冷笑道。

        「水魂狼?」我皺著眉頭道,但感覺眉間的皮膚難以彈動。「我的身體怎麼了?」

        「你問人家事情居然還這樣沒有禮貌。」她頓了一頓,接著道:「水魂狼雖然沒殺了你,可是單是擦邊的魔法已經把你弄得重傷……」女孩的聲音愈發愈細小。

        「我的眼睛……」伸手撫摸著本應是眼睛的位置,但我卻感覺不到有任何皮膚的存在。




        「你的眼睛受了傷,我幫你治好了。」一息間,我的手被她移開,靈巧的雙手把那繃帶給拆了下來。光線一息間刺激著我的眼睛,本能反應下眼皮立刻閉上。背部疼痛感卻立刻傳來,有如被刀刮著每一寸神經一般,雙手緊握成拳,咬緊牙關忍受著疼痛。

        「糟糕,忘了下麻醉藥。」

        「不用!」我立刻開口制止道,豆大的冷汗緩緩流下。

        很痛、很痛、很痛!我恨不得自己沒有任何痛楚神經!可是,我要忍,要忍!這些都是挑戰,不接受挑戰就無法成長,就無法活下去!可是,已經受不了!伴隨著一聲吼叫,雙眼眼緒再一次注視著這個世界,再一次證明我依舊活著。

        緊握成拳的雙手猛然鎚打大床,一絲絲銀色的光芒出現在身體四周。大床早已被我的汗水浸濕,喊得聲沙力竭,渾身一陣無力感湧上,但卻有些奇妙的能量遊走在身體的脈絡之間。無力的攤在床上,此刻的我,即使是三歲小孩也能把我置之死地。

        全身的力量都在支撐著呼吸,肺部急速的起伏,這刻的我,才看見那個女孩。一頭烏絲和黑色的瞳孔,穿著水藍色的魔法師袍,眉宇間盡是驚訝的神色。五官各自稱不上十分漂亮和獨特,但當它們組合在她身上的時候卻形成一副美妙的畫作,如同水一般使人安心,卻又使人擔心其善變。




        「肌肉再生下的疼痛再加上潛能引發下的脈絡痛楚,而且還不要麻醉藥……」女孩喃喃地說:「天啊,這是多麼驚人的意志力……」

        她盯著我身上流動的銀光不溫不火地說:「真可惜,是鐵系,如果你是火系或是雷系的話必然有不少成就啊……」

        怪不得這麼痛了,肌肉再生哪能不痛?當初在戰場上右手被長刀擦了個邊,一小塊皮肉頓時消失在戰場之上。戰後,一名跑過的水系法師見到我的樣子,熱心地替我施展水系再生術已經讓我痛得死去活來。而且,同時還出現潛能引發……

        人體內的潛能在出生是是隱隱不發的,只有在特定情況如生死之間或有專人幫助下才能把潛能激發出來。而潛能所指的是人的屬性,潛能並無分武士、遊俠的鬥氣和魔法師、禁制師的魔力之分。激發的時候,能量全都在脈絡急速遊走,同時擴展脈絡,哪能不痛?




        「靠……我這是不幸還是幸運?」無奈地看著身體四周的銀光,代表著我的潛能是鐵系,一般所謂最垃圾的屬性。


        火系最為暴燥,攻擊力最高;水系最為鬼異,用途最廣泛;風系最為快速,速度上最快;土系最為厚實,持久力最久。火、水、風、土是為原始屬性,而炎、冰、雷、鐵是次階屬性。炎系高擊力其實比起火系更高,可是也就只能維持一會兒,而且也難以進行大範圍的攻擊戰技。冰系如果不是能夠凍結敵人和擁有強大的擬態能力,那必定取代了鐵系這最為垃圾的地位。雷系是次階屬性中最為強大,同時也能比美原始屬性,雷系攻擊力強大,移動速度高,缺點就只是持久力太弱了。鐵系,除了高強的防禦力之外,可謂沒有任何優點。


        「沒死掉是你幸運,鐵系屬性是你不幸。」女生無奈地說。

        「對啊……這裡是?」

        「這裡是卡爾門國首都中,德諾雅斯公爵府。」女孩平靜地答道。

        「卡爾門國?德諾雅斯?」

        「天啊?你不會什麼都不知就向我們求救吧?」女孩一臉無奈地說。

        「我連我在哪裡出生也不知道。被父親拾走了卻被軍隊攻占,然後成為奴隸戰俘,對於世界上的事我還真的不知道……」落魄地看著女孩,平靜地說:「我只知道要生存,在屍堆找些維生物品已經很難了,沒有多餘的心情去管那些該死的所謂國家大事……」




        女孩滿是疑惑,她盯著我那還有半點稚氣的臉,但話裡行間所表露的情感和一個一顆心早已死去的人沒有絲毫分別。

        「你,叫什麼名字?還有……你幾歲?」女孩疑惑地問道。

        「我?」苦笑一聲,一臉平靜地答道:「在小鎮被屠的時候,被軍隊抓走的時候,被送上戰場送死的時候,我已經沒有名字了。」我盯著女孩精緻的小臉道:「我嘛,現在只是十五歲多,可能十六吧,我都忘了時間。」

        「嗯?你幾號生日的?」

        「我?呵呵,我沒有生日的……」我苦笑一聲,一臉無奈地說。

        「啊……對不起……」女孩心中在咒罵自己,他連自己的親生父母也不知道,長大的小鎮也被攻占,連名字也捨棄了何況生日?




        「無論如何,現在我這條命都是你的了……」

        「欸?」

        「呵……我只怕你不要我這個鐵系的垃圾。」苦笑一聲,我無奈地說。

        「你是想說……」女孩試探地問道。

        「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你愛怎樣就怎樣,殺了我也好,虐待又好,什麼都是你要求就好……」

        「……」





        房間的門逐漸被打開,一名一頭白髮的老年男士走了進來和諧地說:「呵呵呵呵,小朋友醒了嗎?」

        「爺爺?」

        「公爵大人。」四周地衛士全朝他致敬。

        「您好。」我朝著公爵問好。

        「呵呵,不要客氣。」公爵有如鄰家伯伯一樣,和諧得讓人心曠神怡,他指著自己說:「我是德諾雅斯公爵,灰玫瑰公爵,平凡無色得像灰玫瑰一樣,哈哈。」他臉上的笑容,有如太陽一般溫暖,不禁讓我拆去心中最後的一道牆,雖然我的命是他孫女的。

        「你可是咱們伊雪這麼多年來,第一位請回家的客人呢。」灰玫瑰公爵笑說。

        「也許是很少人同時擁有黑色瞳孔與黑色頭髮吧,突然產生不明的親切感?」

        「你真的是十五、六歲嗎?」灰玫瑰公爵壓下聲線矇著眼睛道:「小孩子,還是天真一點好。」

        「天真會斷送了自己的性命。」我搖了搖頭反駁道。

        「這樣會活得很辛苦的。」

        「也許吧,可是……」我緩緩坐起來,低聲道:「也許這是我的命運,謝謝了,德諾雅斯公爵,伊雪小姐,這間房間,我不該在這裡頭待的……」

        正當我打算轉身步向門外,一雙小手一把握著了我的臂膀,伊雪緩聲道:「你不是說了你是我的嗎?」

        我抬頭望著天花說道:「這裡……太過『高級』了。」

        伊雪頓時明白了我的意思,可是她卻追答道:「伊……冷,這間房間就是你的房間!你是我的守衛,我的騎士!」

        我別過頭來,看著她不禁失聲發笑:「伊冷嗎……如若你不介意我只是一名鐵系的垃圾的話,我願意成為你的守衛、騎士,我的命,是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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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公爵是什麼概念?這三天來被伊雪不斷「教育」,現在的我對於世界上的事也開始有半點認識。在貴族爵位之中,公爵排名第二,在大公之後,換句話說,稱之為貴族界第二把交椅也過之而無不及。

        灰玫瑰公爵並非野心家,對於他來說,他寧願有一份安穩有穩定收入的工作,靜靜地過度餘下的日子。本不然國王的要求,他才不會當這個吃力不討好的位置,因為他的工作正正是負責為免大公勢力過大而所設立的對衝機關。

        帝王之道,大概是這樣吧,不過我倒是沒空去管這些,也沒這個心。


        對於我來說,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保護好我眼前這名女孩,因為我的命,無疑是她的。




        「怎麼了?」伊雪問道。

        「在想一些事……」

        「嗯?算了,你決定了嗎?」她追問道。

        「決定?」

        「欸,上課的時候留心一點好不好。」白晢的小手在我頭上拍打了一下,她接著道:「我在說上學的事,你跟著來嗎?」

        「我是小姐您的守衛騎士……」我平靜地答道。

        「也就是?」她一臉天真地問。

        「無論小姐您去到哪裡我都在,我的行動都是由您安排的……」

        貴族之中,擁騎士這一項封號的人並不多,全都是武藝高強者。而所謂守衛騎士只是指一些貴族的近身守衛而已。





        「嗯……吶,冷你上什麼課?武技班還是魔法班?」

        「小姐您去什麼班?」

        「我啊?」伊雪原地轉了個圈,水藍色的裙帶隨之起舞:「我上魔法班喔。」

        「那麼,我也魔法班吧。」

        「欸?魔、魔法班?」伊雪驚訝地問道。

        「有問題嗎?」

        「鐵系上魔法班,這倒是新鮮事呢。」我皺著眉頭,的確,眾所周知鐵系魔法只有一招:鋼鐵加持。對於這個垃圾屬性,魔法師們也懶得去研究,儘管已經過了快幾千年魔法歷史。

        「不如你去武技班吧。」

        「這……上魔法班,自修武技班吧……」對於鐵系的我來說,是難以成為強大魔法師的。可是我需要力量,所以學習武技是必須的,但同時又要保護伊雪的安全,無奈之下也只好這樣了。一般鐵系強者最多也只能成為盾戰士,擔當防守的角色而已……








        說時遲,那時快,早在數個星期前我已經被伊雪給拉出了卡爾門國,這個位置大陸最北方的國家。現時我們倆,與一眾同行的守衛全都聚集在諾雅市,大陸上政治中立的地區。全世界最好的學府所在之處,可笑的是,身懷垃圾屬性的我居然被灰玫瑰公爵推薦進學校,與伊雪一起就讀。

        諾雅學院,全世界最為頂尖的學校。

        諾雅學院是實行宿舍制度的,但基於情況考慮,我們一行人卻是在市鎮裡頭置入一座府第。晚上的時候,已舊是我的房間靠著伊雪的房間……





        「嗯……這也是個好辦法。」伊雪無奈地嘆了口氣,同時也把我拉回了現實。伊雪在同行管家耳邊吩咐了幾句,那管家便隨即離開。

        「好了,冷。」

        「是的,小姐。」伊雪皺著眉頭,一臉不滿地說:「不要再叫我小姐了,怪討厭的。」

        「嗯。」

        「管家去了替我們遞交課目表了,冷,你先坐下把襯衣給脫掉吧。」松開扣扭,脫下襯衣。我倒是不怕伊雪會害我。

        伊雪站到我背後,輕撫著傷口喃喃道:「很痛吧。」

        我搖了搖頭,伊雪雙手隨即揮舞,施展水系的再生術。暗暗咬著牙,緊皺眉頭,可能因傷口大部份肌肉已經再生完成,這次倒是沒有那麼痛。她的雙手再一次撫摸著背肌,隨即坐在我的身旁。

        「知道嗎,我還是頭一次遇到和自己年紀相約的同齡人。」我沒有回應伊雪的話,任由她繼續說下去,一個人心事太多畢竟需要發泄,在戰場上這種人隨處可見,無處發泄的人多半最後落得成為瘋子的下場。「可是我卻然差點殺了你……明明是想救你的說……」





        「水魂狼?」我問道。

        「嗯?」伊雪愣了一愣,隨即笑說:「這是我的壓箱魔法喔……」





        翌日,一大早我們倆就朝著諾雅學院的教學區上學去,不得不說的學,這所諾雅學院教學區甚有帝王皇宮風格,進入學門後,是一大片空曠的廣場,據說這裡是供給學生在老師允許下自由決鬥。廣場之後則是三座管理大樓,一切教職員的起居及公作的地方。在管理大樓旁分別是武技系教學大樓和魔法系教學大樓。這三個建築群形成一個三角形,三角形中間是學院任務發放處。而武技和魔法系教學大樓均有一塊屬於它們的操場。



        身為一年級生的我們,走進了魔法系教學大樓。特別的是,諾雅學院沒有所謂學年觀念,只要你完成了你就讀年級的科程,達到成班標準,則可參加一年三次的升級考試。因此沒有開學禮、結業禮這一說。

        升級標準則是:全學課合格,戰鬥排名在全級一百名以內。諾雅學院每年會舉行一次學級排名賽,參與人數不限,只有頭一百名才會獲得資格去考升級試。而諾雅學院所採取的教學方式是自由上課,一年之中只有三個月的時間是必須回校上課。

        作為全世界最頂尖的學府,校內學生非富則貴,兩者皆不是的話則必然是天才與超天才的存在了,而且對於新人的加入,可能對學員已經麻木了。




        不過,凡事總有例外。




        在校生多半都是較為年輕的少男少女,普遍多是十二至十八歲左右。不幸的是,這個年齡層的少男少女全都對愛情有一種莫名的渴望,對與帥哥與美女更是無法抵擋的主。所以每當學院裡起哄的時候,那就說明了一件事,有帥哥美女出現了。

        十五歲的伊雪早已踏入發育的年齡,尚在發育中的她有如含苞待放的花朵開始展現其美麗的身姿,姣好的外貌,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群圍觀。相對,我得苦苦緊緊跟貼著伊雪,費盡九牛二虎之力。這群人之中,其實隨便抽一個已經能打趴三個我了。

        不過,也許單對單我沒任何勝算,但對於在戰場上最混亂的地帶打滾了六年的我,人多的地方才是我的舞台。在人群還沒完合包合之前,一手抱住伊雪,左穿又插,戰場上所練習回來的步法,利用最少的空間、最少的體力、最有效率的移動方式,巧妙的穿過人牆,直奔我們倆的教室去。


        然而,我卻不知道,這一個舉動卻成為了日後事件的導火線。




        氣喘喘的擺脫了身後的眾人,在跑進課室後,伊雪也一下了從我的懷裡跳了出來。

        「幹嗎了?」她問道。

        「你不想上課嗎?」我無奈地反問著。

        「嗯……」她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良久答道:「按理說,我不上課也沒什麼大問題。」

        「……」暈……

        「好了好了,不玩了。」她自徑走向座位,課室有如演講室一般,如同一面傾斜的扇子,座位都是學生自己選擇的,突然她別過頭來問:「今天是理論課喔,不預先準備好就糟了。」

        「呃……嗯。」一陣無力感從腳底升起,從小都沒接受過任何教育的我,現在一下子就要就讀全世界最頂尖的學府,而且身懷最垃圾的屬性。老天爺,您是在開我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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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一更新,很快沒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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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bensonlau 於 2011-6-14 16:33 發表
最好就快d更新啦你
但係更得太快好快就會無哂a__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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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公爵是什麼概念?這三天來被伊雪不斷「教育」,現在的我對於世界上的事也開始有半點認識。在貴族爵位之中,公爵排名第二,在大公之後,換句話說,稱之為貴族界第二把交椅也過之而無不及。

        灰玫瑰公爵並非野心家,對於他來說,他寧願有一份安穩有穩定收入的工作,靜靜地過度餘下的日子。本不然國王的要求,他才不會當這個吃力不討好的位置,因為他的工作正正是負責為免大公勢力過大而所設立的對衝機關。

        帝王之道,大概是這樣吧,不過我倒是沒空去管這些,也沒這個心。


        對於我來說,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保護好我眼前這名女孩,因為我的命,無疑是她的。




        「怎麼了?」伊雪問道。

        「在想一些事……」

        「嗯?算了,你決定了嗎?」她追問道。

        「決定?」

        「欸,上課的時候留心一點好不好。」白晢的小手在我頭上拍打了一下,她接著道:「我在說上學的事,你跟著來嗎?」

        「我是小姐您的守衛騎士……」我平靜地答道。

        「也就是?」她一臉天真地問。

        「無論小姐您去到哪裡我都在,我的行動都是由您安排的……」

        貴族之中,擁騎士這一項封號的人並不多,全都是武藝高強者。而所謂守衛騎士只是指一些貴族的近身守衛而已。





        「嗯……吶,冷你上什麼課?武技班還是魔法班?」

        「小姐您去什麼班?」

        「我啊?」伊雪原地轉了個圈,水藍色的裙帶隨之起舞:「我上魔法班喔。」

        「那麼,我也魔法班吧。」

        「欸?魔、魔法班?」伊雪驚訝地問道。

        「有問題嗎?」

        「鐵系上魔法班,這倒是新鮮事呢。」我皺著眉頭,的確,眾所周知鐵系魔法只有一招:鋼鐵加持。對於這個垃圾屬性,魔法師們也懶得去研究,儘管已經過了快幾千年魔法歷史。

        「不如你去武技班吧。」

        「這……上魔法班,自修武技班吧……」對於鐵系的我來說,是難以成為強大魔法師的。可是我需要力量,所以學習武技是必須的,但同時又要保護伊雪的安全,無奈之下也只好這樣了。一般鐵系強者最多也只能成為盾戰士,擔當防守的角色而已……








        說時遲,那時快,早在數個星期前我已經被伊雪給拉出了卡爾門國,這個位置大陸最北方的國家。現時我們倆,與一眾同行的守衛全都聚集在諾雅市,大陸上政治中立的地區。全世界最好的學府所在之處,可笑的是,身懷垃圾屬性的我居然被灰玫瑰公爵推薦進學校,與伊雪一起就讀。

        諾雅學院,全世界最為頂尖的學校。

        諾雅學院是實行宿舍制度的,但基於情況考慮,我們一行人卻是在市鎮裡頭置入一座府第。晚上的時候,已舊是我的房間靠著伊雪的房間……





        「嗯……這也是個好辦法。」伊雪無奈地嘆了口氣,同時也把我拉回了現實。伊雪在同行管家耳邊吩咐了幾句,那管家便隨即離開。

        「好了,冷。」

        「是的,小姐。」伊雪皺著眉頭,一臉不滿地說:「不要再叫我小姐了,怪討厭的。」

        「嗯。」

        「管家去了替我們遞交課目表了,冷,你先坐下把襯衣給脫掉吧。」松開扣扭,脫下襯衣。我倒是不怕伊雪會害我。

        伊雪站到我背後,輕撫著傷口喃喃道:「很痛吧。」

        我搖了搖頭,伊雪雙手隨即揮舞,施展水系的再生術。暗暗咬著牙,緊皺眉頭,可能因傷口大部份肌肉已經再生完成,這次倒是沒有那麼痛。她的雙手再一次撫摸著背肌,隨即坐在我的身旁。

        「知道嗎,我還是頭一次遇到和自己年紀相約的同齡人。」我沒有回應伊雪的話,任由她繼續說下去,一個人心事太多畢竟需要發泄,在戰場上這種人隨處可見,無處發泄的人多半最後落得成為瘋子的下場。「可是我卻然差點殺了你……明明是想救你的說……」





        「水魂狼?」我問道。

        「嗯?」伊雪愣了一愣,隨即笑說:「這是我的壓箱魔法喔……」





        翌日,一大早我們倆就朝著諾雅學院的教學區上學去,不得不說的學,這所諾雅學院教學區甚有帝王皇宮風格,進入學門後,是一大片空曠的廣場,據說這裡是供給學生在老師允許下自由決鬥。廣場之後則是三座管理大樓,一切教職員的起居及公作的地方。在管理大樓旁分別是武技系教學大樓和魔法系教學大樓。這三個建築群形成一個三角形,三角形中間是學院任務發放處。而武技和魔法系教學大樓均有一塊屬於它們的操場。



        身為一年級生的我們,走進了魔法系教學大樓。特別的是,諾雅學院沒有所謂學年觀念,只要你完成了你就讀年級的科程,達到成班標準,則可參加一年三次的升級考試。因此沒有開學禮、結業禮這一說。

        升級標準則是:全學課合格,戰鬥排名在全級一百名以內。諾雅學院每年會舉行一次學級排名賽,參與人數不限,只有頭一百名才會獲得資格去考升級試。而諾雅學院所採取的教學方式是自由上課,一年之中只有三個月的時間是必須回校上課。

        作為全世界最頂尖的學府,校內學生非富則貴,兩者皆不是的話則必然是天才與超天才的存在了,而且對於新人的加入,可能對學員已經麻木了。




        不過,凡事總有例外。




        在校生多半都是較為年輕的少男少女,普遍多是十二至十八歲左右。不幸的是,這個年齡層的少男少女全都對愛情有一種莫名的渴望,對與帥哥與美女更是無法抵擋的主。所以每當學院裡起哄的時候,那就說明了一件事,有帥哥美女出現了。

        十五歲的伊雪早已踏入發育的年齡,尚在發育中的她有如含苞待放的花朵開始展現其美麗的身姿,姣好的外貌,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群圍觀。相對,我得苦苦緊緊跟貼著伊雪,費盡九牛二虎之力。這群人之中,其實隨便抽一個已經能打趴三個我了。

        不過,也許單對單我沒任何勝算,但對於在戰場上最混亂的地帶打滾了六年的我,人多的地方才是我的舞台。在人群還沒完合包合之前,一手抱住伊雪,左穿又插,戰場上所練習回來的步法,利用最少的空間、最少的體力、最有效率的移動方式,巧妙的穿過人牆,直奔我們倆的教室去。


        然而,我卻不知道,這一個舉動卻成為了日後事件的導火線。




        氣喘喘的擺脫了身後的眾人,在跑進課室後,伊雪也一下了從我的懷裡跳了出來。

        「幹嗎了?」她問道。

        「你不想上課嗎?」我無奈地反問著。

        「嗯……」她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良久答道:「按理說,我不上課也沒什麼大問題。」

        「……」暈……

        「好了好了,不玩了。」她自徑走向座位,課室有如演講室一般,如同一面傾斜的扇子,座位都是學生自己選擇的,突然她別過頭來問:「今天是理論課喔,不預先準備好就糟了。」

        「呃……嗯。」一陣無力感從腳底升起,從小都沒接受過任何教育的我,現在一下子就要就讀全世界最頂尖的學府,而且身懷最垃圾的屬性。老天爺,您是在開我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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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上課時睡覺,是一件非常不該的事,尤其身處全在世界最頂尖的學府之中。可是鐵系的魔法,也只有鋼鐵加持這一道板斧。而鐵系的武技,同樣也只有一招:鐵魂附體。所以,對於我來說,就算睡覺也是無可厚非的事。

        不過,對於那些非富則貴,習慣了休閒日子的少年少女,和那些天才、超天才,他們上課總是漫不經心……不說別的,單是我身旁這名集富貴與天才於一身的少女——伊雪,她現在正趴在桌子上,一臉鄙視地矇著眼看著桌上的講義,指間數顆小水球靈動地飛舞著。




        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為什麼老天總是這麼的不公。閉上雙眼,沉進心緒之中,銀色的光芒漸漸出現在無盡的黑暗之中,有如星空一般動人。那些銀色的光芒其實就是我的鐵系初始力量,每一個人在潛能引發後,或多或少自身都會帶著初始力量,初始力量能夠在自然界中以各種方式獲得,而初始力量需要被人去轉換成魔力或鬥氣。

        鋼鐵加持這招連一般鐵系平民也懂的招數,早就在第一天上課被我學到了。意念之間,數點銀光向著我靠攏。而仍舊掛在「星空」的銀光已經被我轉換成鬥氣了,誰叫我魔武雙修呢。不論戰士、遊俠、魔法師、禁制師,全都需要進行冥想以轉換魔力和鬥氣,而且訓練魔力和鬥氣除了平常不停地使用之外,在冥想中訓練也是一個好途徑。

        銀光圍繞著我的身旁,揮手之間,全部銀光合而為一。雙手伸進銀光之中,用心去感受著銀光的特性。




        突然,我感覺到身體被人觸碰了,把雙手抽出,銀光也再一次化為點點星茫。連忙脫離冥想狀態,只見伊雪推著我說:「走了,下課了,快悶死了。」


        諾雅學院,作為全世界最為頂尖的學院,其自由上課模式也只是限定學生必須在校內進行三個月的在校學習,當然,沒有規定必須是連續三個月。說實話,現在的我已經學得鋼鐵加持,鬥氣、魔力轉換和冥想的方法也學懂了,沒什麼好原因讓我待在學院裡頭的。畢竟我現在需要的是不斷的訓練和訓練。天生當不了戰士的我,大概也只能朝遊俠的方向進發。可是命運總是向人開玩笑的,我身為伊雪的守衛騎士,按道理上課也必須跟著她一起。換句話說,我的人生方向已經變成魔武雙修的遊俠……這個玩笑還真大,找天我該去學一下禁制術成為四職人士?



        「冷,我們一定要上了三個月課才能走嗎?」伊雪問道。

        「不是。」

        「是嗎……這課程真的太悶了,教的東西在我十歲那年早就已經懂得了……」她喃喃自語地說,突然間,她朝著我驚叫:「哈?不是一定要上了三個月才能走?」

        「嗯。」

        「幹嗎不早說?」

        「你又沒問。」

        「我不問你不懂說喔。」

        「不懂。」

        「……」她徹頭徹尾的被我打敗了……




        「好了,好了,我們快點走吧……課程晚點才回來補上吧。」

        「今天走嗎?」我皺著眉頭問道。

        「不行嗎?」她不解地問道。

        「不是不行……只是……我們來得學院不是一星期不到嗎?」

        「那又如何?」

        「再者,我想去圖書館抄下一些比較有用的資料。」

        「欸?圖書館,有圖書館的嗎?學校。裡頭也有有關魔法的資料的嗎?」她一臉疑惑地問道,仿佛在說我在騙她似的。

        「嗯,在生活區,不在教學區這邊,武技和魔法的資料記載也有。」

        「那我們現在就去吧!」她一臉激動地說。

        「現在晚上了。」我搖頭否決道。




        吃過晚飯後,我坐在床上,再一次沉進冥想之中。聚集眾多魔力銀光,雙手伸進銀光光團裡頭,感受著它的特性。嗯?激動?歡迎?魔力也有感情的嗎?不對,這……這是共鳴?


        我發現,銀光光團是由眾多銀光所組成,每一點銀光都會和數點銀光進行共鳴,這到底是什麼回事呢?盲目地找尋著答案不是我的處事風格,先把問題整理好才能有助解答……把各自共鳴的銀光分成總共十組,在分組過後,每一組的銀光都變得更加明亮,而且隱隱有融合的現象。良久,也許數個小時以後,每一組的銀光都特現變得異常光亮,最終成為一顆光球。

        面對著十顆在我身前遊走著的光球,從它們的身上我感到一絲熟悉感。鐵元素是透過融合來變得強大的嗎?一股疲倦感充斥著我心頭的每一處,帶著疑問離開了冥想中的「星空」,倒頭便睡。





        圖書館坐落於生活區之中,和學生宿舍相隔不遠。恐怖的是,這圖書館藏書量可謂驚人,單計可供學生借閱的書籍已經達數十萬冊。伊雪自從發現這個人間勝地之後,便一股腦地投進她無邊的水系書海之中。不過,盡管藏書多達數十萬冊,但有關鐵系魔法的資識也只有數本而已,武技系也只有盾戰士方面的資料記載。也許我現在走的這條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開闢一條新路總是麻煩的。沒有前車可鑑,我不得不由最基礎的部份開始自修。《魔法學基礎》、《論現今魔法技巧》、《武技的藝術》,加上有關部份魔法的起源,也把各國部分歷史給讀了一遍,順道惡補了一下大陸歷史。伊雪捧著數本比字典還要厚數倍的書,只扔下一句:見我這魔辛苦,外出自學的時間推遲一下吧。



        翻開《卡爾門建國野史》,對於自己主子家族所屬的國家,多少也要有認識。儘管我已經把正史、野史、傳記等等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看了一遍。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剛翻開的書本卻被我隨手合上。把書放回了書架之上,隨即坐在伊雪的對座。她抬頭看了我一眼,又隨即埋頭閱讀。

        有關鐵系的記載實在太少了,盡管參考了其它屬性的資料,也始終感覺原地踏步著。不過,大量的閱讀總有其意義的,直到現在,除了不太相干的大陸歷史之外,大部份如何研究出一招新的魔法或是有關訓練的部分也開始整理出一部有系統的方法。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把資料融入自己的模式,創造出一套適合自己的訓練方法。

        繼續冥想,沉入「星空」之中,魔法和鬥氣的訓練基礎原理是透過銀光的共鳴,組合、強化、擴大,這是現階段我所需要做的。但該如何做、如何才達到最有效率,這方法還是得我自己去尋找出來,我發覺,自從潛能引發之後,力不從心的事愈來愈多了……




        「又開始了,又開始了。」一名女生笑說。

        「天啊,好帥啊。」另一名女生驚訝道。

        「我沒騙你的喔。」

        「嗯嗯嗯,真的很帥啊。」類似的情景在四周不停發生著,一群女生站在書架之下拿著書本掩著臉,偷偷盯著那名黑色頭髮坐在書桌旁閉目的少年,而當事人,卻完全不知道。

        「真幸福啊……」一名男生趴在桌上,一臉睡相,但卻矇著眼睛看著把頭埋在書中的黑髮少女。

        「還真漂亮。」一名男生托著下巴,背向黑髮女生,拿著小說喃喃道。細心注意一下,根據他的目光方向,那正是一面鏡子……




         「啊——搞不懂……」我緩緩掙開眼睛,相比起訓練魔力和鬥氣,照顧好我家小姐才是最為重要的任務。

         「嗯?」

         「水系魔法形態轉移法陣和非法陣的分別……而且決定的要素……啊——搞不懂啊……」

         我皺著眉頭道:「有什麼問題嗎?」

         「就……欸,我問你這個行動派也沒用啊。」伊雪一臉無奈地說。我並不是天才和超天才的存在,所以我認為,與其弄清楚最根本的根本,倒不如把最重點的幾個問題弄好就行了。可是伊雪老是愛去理解那些自然而然之後所產生的結果最為根本的原因,這不是找苦是什麼?

         「幫不了你。」我聳聳肩無奈地說。





         「又來了,又來了,那個女孩又問那些無聊問題了。」

         「就是嘛,不過喔,我發現他只對那女孩產生反應而且啊。」

         「怎樣說?」

         「上一次有人在他身旁跌倒了,他都完全沒反應,好像聽不到、看不到、感覺不到的樣子。」

         「欸?可能……哎喲,不說了,他們又去魔法系那邊的操場了啦。」




         「最近圖書館好像有好多女生的樣子。」伊雪皺著眉頭道。

         「有問題嗎?」我問道。

         「嗯,會很吵。」

         「喔……男生多了也不少。」

         「哪又有什麼問題?」伊雪盯著我追問。

         「他們是上一次廣場上的那一班男生……」

         「喔?」

         我聳聳肩,也沒作多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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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Mp. 於 2011-6-16 18:26 發表
-.-y你作得咁好,同我相比,我可能吾合格
好簡單  多d睇人所寫既小說  睇果陣自己研究下  又學下d字點用


等你習慣左用書面語之後就可以寫得好好架啦 xD






而家我既文筆都係好差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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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冷,在想什麼?」伊雪問道。

        「我在想,我該用什麼武器。」

        「當然是盾和單手劍啊,鐵系盾戰士都是用這些的。」伊雪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答道。

        「我不是當戰士的材料……」我皺著眉頭道:「遊俠比較適合我。」

        「這個問題大喔。」

        「嗯……還是先練好那幾個動作吧。」握了握手中的長刀,揮了揮手示意伊雪離遠點。她也乖巧地走到一旁去,指間浮現出數個小水球。




         深深地呼了一口氣,鬥氣運行,鐵系加持瞬間熟練地加持在長刀之上,與此同時,左腳往前一踏,一去不復返之勢,舉刀過頭直劈向前。身體隨著揮刀而移動,長刀落下的一息間後腳上步,手腕靈巧地一翻,刀鋒往外猛然一掃,畫出一道月牙,隨即往前挑刀、突刺。

         砍、掃、挑、刺,這四招是為武技對於兵器應用最為基本的四式,而且不管手上是長刀、單手劍、雙手大劍、長槍等等也好,這四招也總是能被發揮出來。既然還沒決定好使用什麼武器,先練習好基礎也並不是一件壞事。



         抹走了額上的汗水,緊握著手中的長刀。閉著雙眼,調查著自己的心境。吸氣……呼氣……吸氣……呼氣……呼吸的聲音彼起彼落,清晰的律動有如音樂節拍一樣,不知為什麼,讓人情緒平靜下來。突然,雙眼掙開,長刀猛然再一次揮下……深知自己雖然在戰場上打滾了六年,但終究還是只懂用刺這一種攻擊手法。沒有鬥氣的加持,砍、掃、挑這些攻擊手段面對鐵盔也只是個笑話。不斷地練習、練習、練習,我不要求達到超高的出刀速度,但對於這四招的運用必須完全熟練,達到能夠互相混合使用。

         破空聲不斷在操場上響起,直到管理員硬是把我和伊雪拖出去為止。回到住宅,感覺到有一種異樣,突然覺得,好像變得好空洞似的……對了,守衛的人數少了。正當暗暗思索守衛的去向之際,一絲使我既興奮又害怕,且有著強烈熟悉的感覺席卷全身。身體的疲勞頓時一掃而空,緊緊地握著長刀。




         不夠……不夠……還不夠!還差很多!我的內心不斷吶喊,即使不用冥想,我也能夠感覺到「星空」中那因過度興奮而群星顫抖著。正當血液開始沸騰,卻被一盤冷水淋熄了。猛然抬起頭來,四處張望著,卻什麼都發現不了……

         這感覺,好熟悉,卻又使人討厭著它……



         躺在床上,回想著那種感覺,美妙?熟悉?討厭?可怕?不知道……眼皮在打架,意識漸漸失去,無力地進入了睡眠。這裡是……夢?

         吶喊聲,撕殺聲,只有黑與白的世界。我跪坐在世界的中心,黑色洪流衝擊著白色的領域……一片破爛的雲彩在空中無力地殘存,黑色與白色的身姿在世界中心的外圍不停的出現,雙方激戰著。這是人性的考驗,這是人性的無情。黑色的身影漸漸化為有如猛獸一般,張牙舞爪著。一聲撕吼,滿口的利齒一息間把片地白色吃個精光,嘴巴噴出大量名為血液的液體。白色的地方不再純潔,鮮血污染了整片大地,血色從獸的腳下迅速擴展開去。

         獸的身上出現了點點白斑,牠血紅的雙眼盯著我,斑駁的白紋連成一個又一個的魔法陣,六茫星圖、逆三角之陣還有一大堆看不懂的魔法陣。在所有魔法陣形成的時候,卻又隨即暗淡下去,如同融進獸的身體一般。牠的利爪愈發變紫,血紅的雙眼依舊瞪著我,無視了牠身上逐漸浮現的金色紋身。


         遺漏……空間……意識……繼承者……殘缺的訊息湧進腦海中,紅色的雙眼有如無底深潭一般。失去了天空,淡紫色的雲彩,雪白的屍體……




         那是……殺氣?驚醒的我,突然腦海裡跳出了這個念頭,那感覺,是殺氣沒錯。不解地搖了搖頭,使自己清醒一些,遺漏、空間、意識、繼承者,殘缺的字詞根本難以組合出完整的意思句子。那獸,又是什麼?為什麼這個夢,感受是那麼的真實。原應只有視覺和模擬五官的我,為什麼感到那份從獸身上發出的殺氣,那可是戰場之上的殺氣,屬於無數生命悲慘逝去之悲鳴氣息。


         提著刀,現在也只有這個能稍稍讓我安心了。



         「伊冷。」老管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隨即走進房間,但見他遞上一張白信。

         「這是?」

         老管家指著白信信面上所寫的兩隻字:「約戰」。「對方是一年級的全級第七十九名,校方準許了約戰,只差你的答覆。」

         「可以拒絕嗎?」我問道。

         「你說呢?」老管家挑著眉,一臉鄙視地反問。

         「嗯……沒必要。」




         「的確呢……」伊雪的聲音從隔壁隨了過來。

         「你醒了?」我朝著拉開房門,穿著睡袍緩步走過來的伊雪問道。她一邊揉著眼睛一邊答道:「是啊,被你吵醒了。」

         「對不起。」

         「發惡夢?」她問道。

         「嗯……」想起了那頭黑色的獸,隨口答道:「也許吧……」




         「對方是?」伊雪朝著管家問道。

         「是,小姐。是一年級的全級第七十九名,屬性是土系,是名盾戰士。」老管家一臉恭敬地答道。

         「土系……還真糟糕,而且又是盾戰士……」伊雪看著我呆滯的臉,不安地說:「若果沒有有效的強力攻擊手段,很難取勝啊。」

         「我有說過一定要勝利嗎?」

         「輸了會影響家族的聲譽!」老管家激動地說。

         「欸?」

         「嘖……只要有這個多麼棒的訓練對象……」我一臉戲謔地說:「生死輸贏都沒關系了。」我別過頭來,盯著老管家道:「性命都沒有了,還談什麼輸贏?」

         「你、你、你……」老管家氣得出不了聲,跟伊雪拜別後隨即轉身離去,暗暗恨道:「哼,如果不是為了小姐,你絕對沒有存在的必要!事成後,一定殺了你,這個狂妄小子!」




         嘴角微微上揚,只想到有一個人特地跑來當陪練,就不自覺地興奮起來。生存的保證,實力是必須的;保護的條件,實力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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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覺初期的話數字數少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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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bensonlau 於 2011-6-17 11:55 發表
「你、你、你……」老管家氣得出不了聲,跟伊雪拜別後隨即轉身離去,暗暗恨道:「哼,如果不是為了小姐,你絕對沒有存在的必要!事成後,一定殺了你,這個狂妄小子!」

哇...我好想同樓主咁講...
「你、你、你……」我氣得出不了聲,暗 ...
汗……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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