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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新輕風】爆走小說 )))))╭)O 口0)╯ -- 336公里每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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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走小說 )))))╭)O 口0)╯ --- 333公里每小時

(起步後)










這樣的故事也能立即編出,實在是瘋了。

而我比她更瘋,因為我竟然覺得她的說話很有道理,覺得她是一語道破了種種迷團。

她的見解,把所有事情都說得通了。

不論是阮田居為何入獄一事,不論是他為什麼不寫不公開小說一事。

阮田居很瘋狂,是瘋癲,簡直是失去了理智,但卻叫我非常敬佩他。

他有勇氣去承擔這個可能他沒份的責任,為着他自己寫出這種賣萌賣肉的網路小說。

一般的人根本沒有這樣的勇氣,因為入獄了,幾乎就是要把前途盡毀,阮田居是拿他自己的前途去負責任啊!

可能在他的眼中,自己的前途,對比起那位女孩子所受到的心靈傷害,還要微不足道。

此刻我真想問問那些寫出賣萌賣肉的小說的作者。

如果他們的小說間接或直接多少影響了讀者的價值觀或身心靈而使讀者行為差錯,不要說像阮田居一樣入獄,他們會站出來認錯嗎?

我自問自己也不可能做到,所以我才非常地敬佩阮田居他。

他勇於面對錯誤,也錯於承擔責任,甚至是超量的責任。

怎樣才算是一個作者?

就是要對自己的創作,自己的作品,自己的小說,不論是書本作品還是網路作品,負起責任來。

對小說的內容,對小說的終結,對小說的展現,對讀者的價值觀,負責任起來。

當然不是像阮田居一樣,他是太超過了。

至少,作為一個負責任的作者,我們得要好好控制自己的筆,以及小說故事。

因為賣萌賣肉可以大賣,可以大受歡迎,所以身為作者的我們就要寫?

那怕這是會直接或間接地多少影響到青年人的價值觀?

有誰不知道賣毒品可以在短時間內賺到很多錢,但我們是不是就因為有這樣的利益就要去做?

創作是可以被作者控制的,作品是可以被作者控制的,小說是可以被作者控制的。

每一隻字,每一個符號,每一個段落,每一章,每一節,皆能夠由作者自行去控制,甚麼是小說的內容都可以。

在這個每件事都可以被作者控制的世界裡,身為作者就更應該要好好控制自己的筆及小說。

好好駕駛車輛,而不是讓車子失控地亂衝亂撞,然後把某個風氣,某個價值觀,某個思維,某個人生,給撞死。

我佩服阮田居,我尊敬他。

非常地。

因為他是個出色的作者。

如果小翠所猜測的全是事實,那麼阮田居便是。

「怎麼樣?看你的樣子,是覺得的講得很有道理吧。我已經準備好接受你的讚美和跪拜了啊。」

小翠繞着腿,托着下巴,半瞇起眼地對着我說,完全是一張得意的樣子。

我「哼」了一聲,說:

「少裝聰明了,妳根本亂猜。」

其實我只是有點不憤氣她能夠猜得頭頭是道,簡直是把個真相猜出來了的一樣。

小翠似乎是看破了我內心的想法了,所以光明正大地發出了偷笑聲。

「是怎樣都好,我先走了,謝過妳的亂猜出來的答案啦。」

「如果我亂猜也猜對,也幫得上你這傻B,我會不會太過厲害了呢?」

和小翠交換了這句話之後,我這次真的轉身就走去,離開學校天台。

心中不禁在想,小翠這妖女講話真是越來越過份,越來越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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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步前)













雖然很不服氣,但小翠的猜測實在是很有道理。

她簡直是把阮田居這件事當作一個她筆下的小說故事來看,而身為作者的她,就代入於阮田居這個角色之中。

在阮田居的視覺之下,到底他會有怎樣的行動呢?

根據上文,根據下理,再代入於阮田居這個角色,然後推測過程是怎樣。

小翠她果然是一個已經出道了的作家,只是如此做,就已經可以推測出過程來。

就算她的推測不完全是準確,但應該和真相八九不離十了。

這裡是一個真現世界,而不是小說世界,每一件事都不會天馬行空,毫無道理。

就連小翠是個巫女這件事,也不是天馬行空的出現。

自古我國就有各種法術咀咒蠱毒之說了,只是我們認為這是小說劇情,並非真實,所以不相信罷了。

所以,在事件當中,阮田居絕對不會是甚麼外星人、未來人、精靈遊俠、活死人、強化人,而導致到出現現在這個結局。

在現實中發生的事情,其實要猜測到不會是太過困難。

話雖如此,即使小翠的猜測是頭頭是道,和真相應該十分接近,但說到底,那只不過是她的猜測。

如果我要解開阮田居的心結,不能夠是猜測,而是要肯定。

所以我要去跟阮田居見面,把小翠的猜想告訴他知道,要他給我個肯定。

唯有了解到事實,才能夠做出正確且準確的事情。

否則一切都是個賭博,我的說話也沒有說服力。

如事,我等到第二天的小息,在這個時間去到阮田居的秘密基地去。

為什麼不是在昨天的放學之後?因為昨天的那個時刻,阮田居就跟放學大隊一同回家去了。

要是昨天可以和他見面,說上話,我就可以不浪費一天的時間。

距離社團要員表格遞交已經沒剩下很多時間,誰知道要說服阮田居要多少時間啊?

所以如果可以不浪費一天的時間,那就不要浪費。

從班房去到阮田居的秘密基地,不需要很多時間,我很快就來到了那裡。

探視過那裡,就見已經成功甩掉所有追求者的阮田居在那裡。

他和之前沒兩樣,依然是坐着靠着排了水管的牆壁,在那裡寫着筆記本。

他的專心,他的投入,他的一致,使得他沒有發現我正在探視。

同時地,為免阮田居感到尷尬,我咳了幾聲,像是在敲門,以此告訴他知道我要過來。

用力地在咳了兩聲之後,我倒數三秒,然後就走到阮田居那裡去。

現在他已經收到了筆記本,也站了起來,正視着我,也等待着我。

「………………」

阮田居並沒有向我打招呼,也沒有先對我說話。

因為他的目光中正散發着一種「唉,又是你啊」這種感覺的氣息,看來我是個叫他感到麻煩的人呢。

我心裡說了聲抱歉,然後就對阮田居開口說:

「這是你的。」

爸爸教的啤酒搭橋術,在上一次生效了,所以我認為這一次也可以。

借助啤酒的力量,讓我和阮田居兩個男生可以說上話。

緊記,我攜帶酒精飲品到學校去,是觸犯了校規的,好學生請絕對不要學。

另外,因為阮田居在法律上是個成年人,所以他可以喝酒精類飲品而不觸犯法律,未成年的孩子是不可以喝酒精飲品的啊。

阮田居看到我遞來了啤酒,他對我感到厭煩的視線柔和了許多。

在打量過我之後,他就把啤酒接下,然後一飲而盡,看着他我就覺得他厲害又豪邁,這就是成年男人嗎?

在「嗝」了一口氣後,阮田居終於開口對我講話,問道:

「這次又怎麼樣了?」

「既然阮田居同學你問到的話,我就不妨開門見山直接說了。」

阮田居等待着我說話,而我在腦內瞬間重整好小翠那些頭頭是道的猜測,抽絲剝繭化為重點,然後直接對阮田居說:

「阮田居同學,你是在懲罰自己。」

沒錯,小翠那一番猜測,簡單來說,就是在講阮田居在為自己的過錯負責任的同時,也是在懲罰他自己。

即使沒有法律的約束和也沒有人對他有所要求,阮田居也因為作者自身的責任而負起責任。

他讓自己犯法,進到監獄去,也永遠不寫小說及不公開。

他是在懲罰自己。

「我有沒有說錯了,阮田居同學?」

我這是在反問,同時肯定自己的說話,也在肯定小翠的猜測。

阮田居他聽到了,他確實是聽到了。

所以他低下頭去,就似是失落了,傷心了,難過了。

也所以他在下一秒在仰天大笑,奮力地大笑,就似是一個奸臣終於迫使昏君殺死忠臣的一樣笑。

他的反應實在是把我嚇到了,該不會喝醉了然後獸性大發吧!?

阮田居漸漸地冷靜下來,笑聲很快就在耳邊消失,而隨後,他對我說:

「羅天從同學,你,探尋別人的過去是你最喜歡的事情,是嗎?」

「阮田居同學,我想告訴你我所想到的事情,你說說我到底有沒有猜對。」

我不知道阮田居是在疑問還是反問,不過我也不算回答他那條問題。

而接下來,我把小翠的猜測說出來,當然在這個場合,我把她的猜測當作是我自己的猜測去說。

我相信小翠不會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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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步後)








當我把所猜測出的都對阮田居說了後,阮田居笑了,不過他沒有像之前一樣大笑,在笑聲落下,他回答說:

「羅天從同學,告訴我知道,這是你猜的嗎?」

「猜的。」

「我的意思是,你看起來沒那麼聰明,我不認為這是由你自己想出來。」

「其…其實,是另一個人替我想出來的。」

「我就知道。是那一個女孩,是吧。」

我點頭,而阮田居很滿意我的誠實,但我竟然覺得有些不爽,可能是他說我看起來沒那麼聰明。

突然地我發現,話題被帶走了。

本應該是在講阮田居過去的事情,現在忽然在講這些猜測的來源人。

阮田居像是要逃避我似的,竟然想把話題帶走。

「阮田居同學,告訴我知道,這個猜測是對的嗎?」

「……………」

他頓時無言,更對我別開了臉,不去正視我。

我以為他又要逃避,可能是在得小息結束的鐘聲打響,然後逃去。

所以我想立即追問,但在接下來的一秒,他開口回答,說:

「是的。」

「吓!」

「或許那位女孩有超能力,因為事情正如她所說,一模一樣。」

怪物!怪物!巫小翠到底是甚麼生物啊。

她的猜測準確得叫阮田居懷疑起她是不是有超能力,而我則在懷疑她是不是一早就用巫術作弊過。

明明口說沒有一種讀心或是時光倒流的巫術,但早就在暗地裡用過甚麼的。

還是說,小翠這個天才,真的把事情都推理出來啊?

這就是出道作家的能力,代入一個角色,然後思考他的言行舉止?

「所以,你打算對我怎樣了,羅天從同學。」

就在我於心裡想些有的沒的事情的時候,阮田居的一句說話把我叫回來,就似是突如其來的肚子痛,把所有的精神和心思都集中回一點上。

「我想要幫你。」

我如實說出,而這其實也是在幫我自己。

唯有阮田居重新去投入於小說之中,他才能真正地有資格去代替我成為「小寫會」的新社長。

我實在沒有能力去擔當「小寫會」社長一職,這一職也會帶給我各種害處。

我如實說了,阮田居聽了,他說:

「但我不想被幫忙。」

「吓!?」

「就正如那位女孩猜測的一樣,我這是在懲罰自己,正因為是懲罰,所以我不想被你幫忙任何事情。」

阮田居是認為我在同情他,所以才幫忙他,為他解開心結?

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是有一些人,因為不希望被同情,所以不接受任何人的幫忙。

阮田居是這一類人嗎?這是因為大男人的自尊心作怪?

我連忙就想要說清楚,我並不是同情他,我甚至是敬佩他。

但我解釋的說話沒能說出口,因為阮田居突然的一個舉動把我要說出口的話打斷,他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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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步前)












他就突然走到我身邊,用他一雙粗厚的手掌搭住我的肩頭,對我說:

「這是我罪有應得的,請你不要再管我,羅天從同學。」

一道氣,一道氣正順着他的手掌傳到我身上,我的心臟被這道氣嚇得狂跳,就似是失控了的一樣。

阮田居直視着我,用他的雙眼直盯着我的眼珠。

如果他的雙眼會放出子彈,我早就被射成蜂巢了。

由他所發出的氣勢,使我動彈不動,是在使勁地向我說着「不要管我」的一事。

在接下來的幾秒是沉默,而再接下來的幾秒,阮田居把手鬆開,也遠離我,我這一刻才得到自由。

取回自由身的我,按住自己的胸口,當下是感受到那個失控地跳動的心臟是怎樣的狂跳了。

我鬆了口氣,因為我擔心我的心臟要從我口中跳出來,如果它跳出了來可就糟糕。

接下來我調整着自己的呼吸,把自己冷靜。

在確定好自己沒有因為心臟狂跳而使得一腦熱而胡亂行動後,我開口對阮田居說:

「阮田居同學,那一件事會發生,只不過是個意外,誰都不希望的,你自己也不是刻意去讓這件事發生。」

我所說的那件事,當然是指《妹妹妹》的狂熱讀者把一個女孩子侵犯了的事情。

「我有閱讀過當時的報章,內客可沒說過,這件事發生是因你而起,其中有一篇是有個犯人的心理報告,當中也沒有提及過犯人是因為被小說影響而產生犯罪動機的。」

「…………」

「所以,事情會發生,只是因為犯人本來的思想有問題所引起。」

「…………」

「《妹妹妹》這部網路小說,只是犯人所接觸過的事物之中其中一項,他會犯罪是由各種因素所引起的,電影、雜誌、社會風氣等等,並不是全部都因你而起的。」

「…………」

「請不要把所有責任都抱到自己身上去好嗎?阮田居同學。」

阮田居背對向我,聽着我說話,但未有任何回應。

我希望試着用道理去讓阮田居明白,整件事情只不過是一件意外,沒有人希望發生的。

阮田居他也不是打算利用《妹妹妹》這部網路小說到傷害或影響任何人,他只是因為這部小說有人氣,所以才繼續寫下去。

會發生影響,使犯人行差踏錯了,只是意外。

這個意外也並非全因《妹妹妹》這部小說而起,其他的因素也有很多。

所以阮田居是不應該把所有責任都抱到他自己的身上去。

如果真的要說誰要負責任,那就只能說是老天爺,因為衪放任着道德敗壞,任由色情橫行,侵蝕着社會,導致像病毒一樣的那種犯人出現。

我把這刻我的一些想法說了出來,而阮田居是聽到了,所以他回應說:

「不好。」

「阮田居同學……」

「羅天從同學,你跟我說理智的說話,我也跟你說理智的說話。」

我把這一句話當成阮田居的反擊,而內容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在一場行劫之中,甲乙丙負責持槍行劫珠寶店,而丁則負責攻擊警方網路,使得警方無法接到珠寶店發出的救求訊號………」

不知道是他進過了監獄,見識過各種社會上的惡人,所以能夠如此之快說出這樣的情景。

還是因為,阮田居有一流的寫作實力,所以能夠如此之快編出一個故事情景。

「可惜,丁失手了,警方到槍拘捕了甲乙丙,而現在問題來了,丁應該要被拘捕嗎?」

「嗚…………」

如果我和阮田居之間的對話是一場拳擊賽,他剛才可以說是給了我的臉一記直拳,把我打得眼冒金星。

阮田居的提問,答案非常明顯,丁是應該要被拘捕的。

那是因為丁是個同夥人,即使他事情失敗,但因為參與於行劫事件次中,所以算是有罪。

阮田居就是想要借助這個「同夥」的說法,證明自己是有罪,是應該要得到懲罰。

這樣正好回應了我提出「小說只是引起犯罪的眾多因素之一」的這個說法,說明了就算只是其中之一,但始終是引起了犯罪,所以得要接受懲罰,那怕只佔當中的百分之一。

「羅天從同學,看來你很明白這個道理。」

阮田居對我說出這句話,因為他從我的反應中明白到我已經知道他在說些甚麼。

一時間,我真的不知道講甚麼話來反駁這個歪理。

如果我說「照你這麼說,好多人都得接受懲罰」,以阮田居的思路去想,他一定會直接答「是」。

阮田居本人,雖然法律沒有要懲罰他,他站於個人道德及作者操守之下,他認為自己是有罪的,所以對於他來說,他必然會答「是」這個答案。

「阮田居,這只不過是個意外,沒有人希望如此的。」

我試着反回原點,以「意外」這個說法來向阮田居出拳。

「車禍也是一個意外。」

「嗚……」

我又被打飛回去了。

這刻我真不知道應該要講甚麼話才好,因為我的兩個說法,都得到兩個完敗的結果。

我只能夠說:

「阮田居同學,你能不能別這麼固執,這件事根本不是你的錯!」

「這就是我的寫作態度!」

這一句話簡直是要把我打到骨折了。

「我是一個負責任的作者,所以我會對我自己所犯下的過錯負起責任。」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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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步後)










「做錯了,就是做錯了,我才不會管自己錯的百分比是多還是少,既然我做錯了,就得接受應得的懲罰。」

當下這一刻,我實在是覺得阮田居頑固極了。

他為什麼就是認為自己是有錯?

到底他真的是有錯,還是他被他自己的那顆責任心拘束着,使他自己鑽牛角尖了去?

在某個程度上,阮田居比起愛恩社長還要難應付。

「為什麼你就是講不明白啊!阮田居!」

他的頑固,已經漸漸地讓我失去耐性,使得開始感到有些火。

可能是我覺得,我為着他已經做了這麼多的事情,但他還是固執地認為他是有錯,而理應接受懲罰。

那一點的怒氣,讓我不顧一切的想要跟他理論。

以甚麼作為是理論是武器才對呢?這不重要了,總而言之我就是要告訴他知道,錯不在他,這一切都不是他的錯。

重新用被打飛的兩個論點也好,東拉西扯的把個論點硬擠進來也好。

總之我就是想要反擊回去,把他的頑固打破。

我開口說話,但是,我的說話立即就被阮田居一聲喝斥般的叫聲打斷。

「夠了!」

仿如怪獸一般咆哮出來的聲音,幾乎要把我嚇得倒下,還好我現在是有些怒氣加持。

「羅天從同學,我們再說下去,最後就只會變成衝突。初是口角,繼而動武。」

「所以-------

「所以我們不應該再討論這個話題,這個話題必須要結束,以後也不應該被提起。」

真是個漂亮的藉口,他竟然以大局為重作為逃避話題的理由。

不過說真的,我也有擔心過阮田居所說的話事情。

因為男人和男人吵架起來,很容易就會變成動武的結果。

所以曾有人說,國家元首如果是女人的話,世界可能和平很多。

但我不打算還阮田居就此逃去,不讓他逃過話題,說:

「阮田居,你--------

「我說夠了!!」

「嗚……」

君王一樣的氣勢此刻壓了過來,我就似被一拳打在胸口上,發出一下悶聲。

「羅天從同學,你要幫助我的好意,心領了。再怎麼說,這是我的自己的事情,我不希望你插手,所以請回去。」

「阮田居,我只是想告訴你-------

「請回去。」

「聽我說,阮田居,我只是--------

「不要迫我動粗!你知道結果是如何的!我說請回去!」

阮田居一腳踩落在那個空的啤酒罐去,這個啤酒罐馬上就變成個被壓路機壓過似的東西。

望着這個東西,我禁不住就把自己的身影投射上去,心裡邊一陣惡寒。

我嚥下了一口口水,然後就轉身離去,目前並不是一個和阮田居說話的好時機,我也不認再跟阮田居接觸,我就可以說服他,破開他來自於責任心的鎖。

我認為我的計劃要改變了,比起讓阮田居重新去寫作,以取得成為「小寫會」新社長的資格。

還不如重新計劃去說服小翠,或者尋找其他適合的人。

在我離開之前我望了他一眼,只見他扶着牆壁低下頭去,表情看起來有點失落,也有點痛苦。

瞥過了他一眼後,我就正式離去。

同時在心理想着,這個世界還真的有願意被幫助的人和不願意被幫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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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阮田居的事情,我實在是覺得很遺憾。

阮田居被他的過所發生的事情緊緊地拘束着,被他那顆責任心緊纏着。

無論我再怎樣去跟他講道理,他也會以看似是道理的歪理把我彈回去。

我自己不是律師,不是政客,也不是甚麼為吵架而吵架的辯論隊成員,我才沒有那麼聰明和口才去跟阮田居說道理。

面對頑固如大石頭的阮田居,我只能選擇放棄。

這真的很可惜,因為阮田居真的是個創作小說的人才,也是一個天生的領導者。

不論是叫人服從他的氣勢,還是帶領眾人做的能力,即使不叫得上是一絕,但也比起我這個無能之輩來得要好。

他創作小說的能力,以及他對小說的態度,也比我來得要好。

「小寫會」的新社長,好應該是由阮田居來出任的。

只可惜他被過去所困,無法重新投入於小說創作之中,未能夠達到當上「小寫會」社長最重要的一項條件。

那便是「喜歡寫小說」這一個條件。

雖然阮田居在私底下還有進行小說創作,偷偷摸摸的進行,但一部小說故事並不公開,那麼這樣就不屬於小說創作,小說創作可是包含公開的。

現在,我已經無法說服阮田居,而且阮田居看起來已經不想再與我就此事有所接觸。

當下這個環境,我只能放棄阮田居,把目標重新落在小翠的身上,希望說服她能夠代替我出任「小寫會」新社長。

而當然的,我依舊是取得失敗的結果。

無論我再怎麼對她說,她也拒絕我,可她並沒有像阮田居一樣直接禁止我和她談此事就是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一個星期很快就渡過。

愛恩社長的「社長工作須知講座」,以及我找別人來代替我出任新社長一事,都害我面對香江文創的小說停濟不前。

要是我真的當上社長了,未來將會變得無法估計的糟糕。

我和小翠於香江文創的小說對決,我也可能會再一次地落得慘敗的結果。

距離社團要員名單遞交截止時間,只剩下不多的日子,下週五就是最後死線。

到了那一天,要是沒有人能夠取代我,我就被黃袍加身,變成社長了………多麼糟糕。

如今,我不能只去說服小翠,我還得要同時進行二號計劃。

而二號計劃就是去說服愛恩社長,告訴她我是多麼的不適合,好讓她回心轉意,把這個無能的我掉出名單之中,雖然我已經知道她已經了解到我是有多麼的不濟。

順帶一提,這個二號計劃是我今早起床才想到的。

於是,我接照計劃,在上課和小息及午飯時間找小翠,說服她代替我,而在放學後就去跟愛恩社長見面,和她相談一下。

前者,我又被拒絕。

而後者-------

「接受吧,這命運。」

-------我得到愛恩社長這樣的回答。

「愛恩社長,妳應該也清楚知道,我是多麼的不適合啊。」

「無論如何,你是被我信任的人之中其中一個。」

「可是我會把社團搞垮!」

「很好,現在開始講座,探討如何當稱職的社長,給我去拿椅子。」

結果是我無論如何都逃不過當上新社長的命運嗎?還有每天都要聽社長講座的命運?

肥宅師兄在一旁一邊利用手提電影進行小說創作,一邊發出「呵呵」的笑聲。

他的笑聲聽起來就是對我說「沒辦法呢的,天從的。」,使我不禁嘆出一口氣。

這一刻,我接受愛恩社長的命令,乖乖去到一旁,拿一張椅子,準備坐下來聽社長講座。

但突然的,一個同學衝進了來。

因為他太過用力地推開戲劇社的門,使得在推開後撞上了牆壁,發出「碰」的一聲。

這一聲巨響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也使得目前還在任的戲劇社社長思賢及準備上任的戲劇社新社長走了上去,去到那位同學身旁。

「怎樣?怎樣了?」

「事情結果是如何?」

現在這個場面實在是似曾相識,就好像當時聖誕節舞台劇因為寫劇本的人退社了那時候一樣。

該不會事情又重新來一次吧?

可是,小翠不像是會拋棄小說的人,她對小說的態度是非常認真和負責的。

就像阮田居一樣。

我一時好奇,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裡去,好奇地聽着他們的講話。

衝進來的那位同學努力喘着氣,調整呼吸,好讓他能夠正常說話。

而當大約過了十秒後,我就聽到他萬分高興地說:

「批准了。」

聽到他說了這一句話的思賢以及戲劇社新社長,擺出了一張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們是以為自己有幻聽了。

於是,衝進來的那位同學再說一次:

「校方批准了啊!!」

沒有聽錯,沒有幻聽,當聽到了這一句話後,思賢和戲劇社新社長都快要開心得跳起來了。

我還沒來得及問思賢現在是發生甚麼事,思賢就已經主動地和我們分享這一份喜悅。

而戲劇社新社長,就已經去把消息通知所有戲劇社成員。

思賢高興地對我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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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步後)









「我們戲劇社有新突破了!是廣播劇啊!」

比起聽愛恩社長的社長講座,我更有興趣聽思賢說下去。

所以我馬上把椅子搬過來,讓思賢坐下來把話繼續說。

「我們戲劇社的新社長,打算來點新突破,進行廣播劇,以聲音作演出,於午飯時間表演。」

聽到這裡,我不禁「啊」了一聲,這是期待的一聲。

因為以後午間的時間,我多了一件事可以做,那便是聽演出。

「這可是學校的第一次有廣播劇表演呢,也是我們社團的第一次。」

「思賢,恭喜你。」

「謝謝妳,愛恩,不過,可惜的是,我沒辦法參與在其中呢。」

本來一臉高興的思賢,突然在向愛恩社長說過這句話後,一臉可惜的表情。

沒辦法參與其中?是因為在廣播劇上演的期間,思賢已經不是社長?

我追問下去,而思賢回答說:

「的確,在廣播劇上演的時候,我已經不是社長,但是,我要參與,誰又能阻止我這個前社長。」

他開了個玩笑,但同時這也是個事實。

思賢深得社員的人心,就算他不是戲劇社社長,甚至成員。

只要思賢想到參與在其中,和大家一同演出,誰也不會阻止和異議。

「可是,因為我要退任的關係,所以我不能參與其中,我想讓我們的新社長負責此事,以讓他得到一些經驗。」

「思賢不負責管理,也可以當演員演出的吧?」

「也是呢,天從老師,不過,因為有新加入的成員,我希望能夠讓他們參與,所以不和他們搶角色了。」

這下我覺得思賢真的一個好社長,即使在退任期間,也為下一代着想。

如果換我是社長,我可能就沒有這個想法了。

不過,思賢其實也挺可憐的。

思賢是一個很喜歡在舞台上演出的人,是禮堂上的舞台也好,是在學校廣播室裡也好,充滿了表演欲的他,都很想去表演。

可是,因為要提攜後輩的關係,他只能旁在一旁去觀看事情的發展。

不論是管理,還是演出,他都不能做。

這就等同於叫一個很喜歡大吃大喝的胖子禁食的一樣,簡直是要取他的命了。

而這一刻,我忽然想起了一個人。

阮田居。

其實阮田居或許是正如我剛才所說的一樣,很可憐,他的情況和思賢本質是一樣的。

因為一些事情,一些已經過去了的事情,在責任心的影響之下,使他不能夠再寫小說,不能把小說公開。

被迫着放棄,被迫着偷偷摸摸,被迫着落得現在這個結果。

從我所看見的得知,阮田居是喜歡寫小說的,否則他又怎麼可以如此重視寫小說的事情,重視到要懲罰自己。

面對自己喜歡的事情,但無法去接觸或去參與在其中,原因是因為被某些事情拘束着。

是可憐,是痛苦。

「其實是很痛苦吧?」

想到了阮田居的事情,讓我禁不住就把自己內心的一個想法說了出來。

突如期來的一句,以為我在回應他的思賢,顯得一臉狐疑,他苦笑幾聲,然後回答我說:

「啊哈哈,其實是挺痛苦的,因為不能夠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嘛。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變回中五生,參加這次的廣播劇演出呢。」

是的,我看得出思賢是很希望時間能倒退回去,就連阮田居也很想。

可惜,時光倒流,只是小說和電視劇的情節。

發生過的事情,就是發生過,沒有人能夠改變,然而,這並不重要。

重要是怎樣去面對,重要的是怎樣去重新開始,怎樣去振作,怎樣去知錯能改。

阮田居看起來很壯,但其實比誰都要弱,因為他跌倒了,沒辦法靠自己去站起來。

如果他再不站起來,就永遠去失去「寫小說」這一件他所喜歡的事情。

他也沒辦法破開鎖鏈,真正去改過自己的錯。

這一刻,我萌生了一股念頭。

我想要回去幫助他,幫助阮田居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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